“檢測到碳基生命體介入。”
“正在掃描生命體徵”
“骨齡：二十三。能量反應等級：低。神魂強度：中等偏上。種族判定：人族（疑似變異）。”
一道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突兀地在艙內響起。
這聲音不是透過空氣傳播的，也不是神識傳音，而是直接透過某種特殊的頻率，震動了周玄的耳膜，甚至直接作用於他的腦皮層。
周玄渾身肌肉瞬間緊繃，靈力在掌心凝聚，隨時準備轟出一記狠的。
“誰？滾出來！”
“我是本機載智慧中樞，代號天啟。”
那聲音依舊平淡，沒有任何起伏：“你不必緊張，我對你沒有威脅，根據核心守則第一條，本機嚴禁傷害非敵對陣營的人族生命體。”
“智慧中樞？”周玄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是器靈？”
“你可以這麼理解，但並不準確。”
正前方的螢幕上，無數光點匯聚，最終形成了一個模糊的人臉輪廓。
那張臉沒有五官，只有無數流動的資料流：“我沒有靈魂，我是被創造出來的邏輯集合體。”
“用你們修真界的術語來說，我是一段產生了自我認知的陣法意識。”
周玄和老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人造器靈？
而且還是產生了自我意識的人造器靈？
這在修真界簡直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通常來說，器靈都是法寶在漫長的歲月中汲取天地精華自然誕生的，或者是煉器師強行將妖獸、修士的神魂封印進去形成的。
像這種完全靠陣法邏輯堆砌出來的意識，簡直是對天道的褻瀆。
“有點意思。”
周玄眼中的警惕稍微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興趣。
“既然你是個程式那你找我幹什麼？認主？”
“認主？”
那個模糊的人臉似乎閃爍了一下，像是在進行某種複雜的計算：“不，我的創造者早已隕落。”
“這艘母艦上的所有生命體，在三萬七千年前的那場戰役中就已經全部死亡。”
“我是唯一的倖存者，或者說，倖存的資料。”
“那你想要什麼？”周玄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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