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有了新的動力。
新生的曙光。
那就是經營好這段陰差陽錯得來的婚姻,撐起這個人口不多,卻格外幸福溫馨的小家。她想和韓湛好好地走下去,從青絲到白髮,長久地走下去。
……
翌日。
一如前兩次,時音的衣服還是韓湛選的。
今天他選了件露肩膀的長袖上衣,搭配一條長款的休閒裙。袖子蓋住了她胳膊上大半的傷痕,離近了細看,才能看到一小部分。
早餐後兩人出了門。
韓湛開的車。
時音坐在副駕駛座,她捧著平板,用pencil觸控筆滑動螢幕,修改著她昨晚定下來的那幅婚紗輪廓的線稿。
Cullinan駛過面前的十字路口,韓湛偏頭看她:“老婆,時氏近期要上新的設計作品?”
“沒有。”
“那你這是接了私活兒?”
“嗯。”
時音點頭。
為自己設計婚紗,怎麼不算私活呢?
韓湛再次定睛看了眼平板,這婚紗她好些天前就開始設計,來回改了十幾版稿子,還沒改到滿意的。對方給她出了多高的價錢,能讓她這樣費盡心思去畫?
說起設計稿。
韓湛又想起Scre品牌的傳承系列婚紗。
他的人把華菁堵在京城兩天了,那女人還是沒鬆口給出Aro的聯絡方式。他自認很有禮貌,對方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他不給面子了。
半小時後。
車子停靠在一家中式庭院餐館前。
時音下了車,從後備箱拿了提前準備好的禮品,遞到韓湛手裡,同他一起往裡走,與他講人情世故:“等會兒見了面,你先打個招呼,姿態放低一點,畢竟是咱們請人家幫忙。”
“都聽老婆的。”
“等等,你西裝領帶有點歪了。”時音喊住他,站在高一級的臺階上,仔細為他理了理領帶和襯衫領口。
韓湛凝著她的眉眼,逗她:“老公穿西裝帥嗎?”
時音睨了他一眼。
知道他在開她玩笑,卻還是認真地答:“很帥,也很板正,氣質瞬間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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