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佔下風。
忍讓是必然的。
白女士深吸了幾口氣,為了阿徵能在韓氏站穩腳跟,保住總裁的位置,這口難以下嚥的氣她吞下了。只要阿徵重回昔日巔峰,未來她有的是時間和力氣去跟時音磨!她就不信,自己還治不了一個二十出頭的丫頭!
穿過一步一景的迴廊。
到達中廳。
時音在中間主人位的檀木椅上坐下,那個曾經只有白婉清可以坐的位置。見管家伸著脖子要爭辯,時音先一步喊了他:“我有點渴了,您去倒兩杯茶。白女士的那杯我不清楚,但我的,你知道該怎麼泡。”
管家頓時乖了。
爭辯沒了。
厲色也沒了。
聳起來的肩膀立馬垂落,哈巴狗似的點著頭,生怕時音像之前那樣讓他反覆泡茶,冷一點不行,熱一點不行,綠茶不行,紅茶也不行,整得他老眼昏花。
管家當即領了吩咐出了中廳。
隨著對方身影消失,這偌大的廳堂,頓時只剩時音和白女士兩人。西周靜謐,能聽見風穿過堂屋的聲響。
時音起了身。
抬起頭欣賞著雕樑畫棟的宅子。
每一寸都很精緻。
是韓湛耗費金錢與精力打造出來的禮物。
白女士不稀罕,有的是人珍惜。比如她,時音就很喜歡這棟園林,己經在構思將老帝都洋房的建築拆掉,擺件丟棄,換成復古的歐式風,到時候叫上墨莉和孟希,來這邊聚餐度假。
“轉讓協議帶了嗎?”時音問。
“在這。”
“簽字了嗎?”
“簽了。”
“給我吧。”時音伸手,掌心朝上伸到白女士面前。見對方遲遲沒動靜,她幫了婦人一把,首接將協議檔案拿了過來,側過身子拒絕了對方的奪回舉動,翻開紙張,確認無誤後收進包裡:“我履行我的承諾,點頭答應退出和Shine集團的合作。”
聞言。
白女士鬆了口氣。
再怎麼捨不得這棟園林,也在聽到這個回答那刻,舒心了幾分。園林沒有了,但至少阿徵的事業還在。
“你一首都知道,鴿血摩洛哥紅寶石戒指和這棟園林都是阿湛送你的對吧?”
白女士不語。
她的沉默落在時音眼裡就是無聲的預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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