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慚愧，楊凡的第六感告訴他，光靠他如今的暗影之怒斬擊，根本擋不住。
黑色的影子從劍魚肚皮上被橫掃出去，迅速膨脹成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型龍影！
安靜無聲的滑向天空！
但這時，楊凡突然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大腦傳來，忍不住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啊！”
眼前的視線一陣黑暗，楊凡只感覺嘴唇熱熱的，抬手一抹，虎口上頓時多出一大片粘稠的殷紅！
“該不會……”
楊凡暗道不妙，開啟自己的屬性面板。
很快找到兩條正在閃爍爆紅的屬性！
【理智值：3/56（-25）】
【進化之路·頭部：癌化畸變（LV.1）】
癌化畸變還好，真的。
剛才系統提示中就告訴了楊凡，【未知錯誤，進化專案將隨機增長、變異性提高】！
楊凡知道，鍊金工坊號的詛咒會跟“月亮”有關係的原因大概就是這個了。
因為“月亮”不出意外是眾生神的一員！
掌握著“進化”方面的權柄，能賦予死物生命、智慧方面的東西。
因此那位原船主才信誓旦旦在這裡敢搞人體煉成！
結果觸碰到了禁忌，連帶這艘船也被詛咒了。
但這不是重點！
【警告！你正在首視……“月亮”，理智值-50！】
【警告！由於你認知到“月亮”的存在，你的理智持續下降10點/s，持續：無限】
“即便以我如今200出頭的精神強度、配合不屈戰意500%的恢復速度，也頂不住10點/s的恐怖消耗嗎？”
楊凡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
雖然不屈戰意（S）確實是一個觸發型buff、只能兜底不能拔高。
但即便是他使用分身後少了25上限的理智值，一次損失了50點之多，回覆速度加成也到達了恐怖的500%！
之前他觀察到冰霜利維坦的真身損失的10點理智值便是如此被忽視的。
此刻的楊凡己經達到了獲得頑強意志（B）時預料的那種境界，即：每次呼吸都能回覆1點理智的程度！
以他狂化後200點精神提供的基礎回覆，配合如此誇張的回覆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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