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嘴角翹起，“最初人類頂多掌握著精神力，在那位大人引導下，你們才學會了透過觀察研究自然存在的魔法動植物、奇觀奇景、氣候潮汐，構建出最初的法術模型。
但當時你們技藝粗糙，這點力量和其他種族差了不止一籌。
於是你們的那位大人賜予了最初的法師天生自帶特殊能量的體質，包括他們的後代，即天生施法者，讓你們能從那個莽荒的時代活過來。
但也因為這件事，這種眷顧一併消失了。”
楊凡沉默下去，感覺到了一絲古怪。
“冒昧問一下，這事距今多少年了？”
凱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如果你是說眷顧消失這件事，大概上千年吧。
如果你是說傳下法術那件事，不清楚，那件事本身就是傳說。
即便在這場遊戲……我是說海洋遊戲開始前都己經過去了很久，沒人知道具體時間。”
“啊，這樣啊？明白了！”
楊凡嘴角掛起神秘的微笑，一臉的恍然大悟。
凱文：“……”
我感覺他在嘲笑我。
但我沒證據！
不過凱文知道這事聽上去確實離譜。
己經久遠到沒有任何記錄的口口相傳，很難不懷疑“神靈賜下法術”這個說法是不是由對應教派編出來忽悠信徒的。
要不是真神確實存在過。
且真理之眼和天生施法者確實是千年前集體消失的。
凱文都要懷疑是不是它們亞彌之子的記載有問題。
當然，至於這場海洋遊戲開始前又過去了多久。
凱文也不清楚。
不過這何必告訴對方呢？
“所以最後的結果是，因為真神發怒剝奪天賦，鍊金術士們終於開始害怕，認真清理封存每一份涉及到人體煉成的有關記錄，甚至配合各國將那段歷史徹底掩埋？”
楊凡用疑問的語氣看向凱文。
見它點頭表示確定，喟然長嘆。
“這就導致後來人都不知道那段歷史，對鍊金術不再那麼畏之如虎。”
斯特蘭奇好奇地眨巴眼睛。
“為什麼不是畏之如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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