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卻要從我們這群下等種族中選拔出優勝者，去取悅、去獻祭那位大人，讓祂重新與你們聯絡……怎麼，你們的大人連口好飯都不配吃？我們人類祭拜河神還得獻上童男童女呢！”
銀髮男：“……”
話糙理不糙。
排除掉玩家們可能跟神靈消失一事的相關性。
在山羊們眼裡，人類就是低等生物、下等種族！
而亞彌至少是一位真神，即便消失了，它留下的神國都沒有立刻消失，楊凡今天都能進來。
現實裡，人類用三牲祭祀。
那也沒有真神顯靈啊！
除非亞彌跟人類有仇，點名要亞彌之子們用人類獻祭，不然搭理的可能性都不高，這件事本就不合邏輯。
聽完楊凡的話，銀髮男沒有發怒。
雖然楊凡這句話看似在貶低人類，實則是在罵他們沒腦子。
但他也想過這個問題！
亞彌雖不是什麼博愛的神靈，但也絕對不是那種邪惡的神靈，以死亡獻祭本就不在它們的教典裡。
而且，亞彌從始至終都只回應亞彌之子的禱告。
對於其他種族一概不理！
把希望放在人類身上，真的行得通嗎？
沉默了這麼久，己經說明了自己內心的動搖。
銀髮男也不扭捏，張口便問，“所以你想說什麼，人類？如果是勸我們停下這場遊戲免談，我們不會因為一個揣測就放棄可能成功的手段。”
“那倒不至於！他們愛死不死！”
楊凡果斷搖頭，臉上的嫌棄讓銀髮男都繃不住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多出去走走，看看有多少種族在跟你們一樣尋找消失的偉大存在。比起你們那句勸退箴言，我其實更堅信‘每一個問題都能找到答案，無論要面臨何種風險’……朝聞道，夕死可矣！”
楊凡的話讓銀髮男慢慢瞪大眼睛。
眼裡多出一絲恍然。
“朝聞道，夕死可矣？”
……
韓天志：“什麼情況凡哥？邀請函通知你退賽了，你還好嗎？”
楊凡：“勿憂，正常退賽。如果你積分夠了也早點退賽吧，就在兌換黑書上換，【附圖：山羊遊戲退賽卡（50分）】。”
空島上，韓天志瞪大眼睛看著退賽卡的屬性，做賊似的偷偷打量營地外因退賽通知喧囂起來的玩家們，嚥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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