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夫岡哼了一聲,粗聲粗氣地說道:“合力突破禁制我沒意見,但進去了以後各憑本事,誰搶到的東西就是誰的。”
奧琳娜微微點頭,惜字如金地吐出兩個字:“合理。”
艾倫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科爾特見沒人反對,微微頷首,隨後話鋒一轉,說道:
“遺蹟裡危險重重,作為中間人, 我需要再次提醒各位。
如果自身實力不足,還是不要參加了。”
這話一齣口,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到了馬庫斯身上。
因為在場的眾人之中,似乎只有這傢伙是普通人。
馬庫斯的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
他的臉皮漲得通紅,從沙發上猛地站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什麼意思?我花了一百萬,現在你告訴我可能進不去?”
科爾特的語氣盡量委婉,但話裡的意思卻一點都沒有打折:“馬庫斯先生,你的錢不會白花。如果其他人都覺得您不能去,我會全額退還給你。”
馬庫斯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又紅又白,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個耳光。
他轉過身,目光在其他五個人身上掃過,像是在尋找支援,但沒有人說話。
埃德蒙端著酒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沃夫岡抱著胳膊,臉上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輕蔑。
奧琳娜低頭喝茶,艾倫沉默不語。
陳陽默默嘆了口氣,雖然殘酷,但這就是現實。
馬庫斯只是一個普通的探險家,身上既沒有修煉者的氣息,也沒有血族、狼人或者女巫的能量波動。
他可能有些拳腳功夫,可能探過不少地下遺蹟,但在這種層次的探險中,普通人的實力確實不夠看。
“我探過十幾個遺蹟,從來沒有出過事!”馬庫斯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遺蹟,不是探險!”
沃夫岡毫不客氣地插了一句:“你連禁制是什麼都搞不明白吧?”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把馬庫斯澆了個透心涼。
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要反駁,卻發現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最終,他閉上了嘴。
科爾特做了個手勢,助手再次走進會客室,將一張瑞士銀行的支票遞給馬庫斯。
支票上寫的數字,正是一百萬美元。
馬庫斯接過支票,低頭看了兩秒,然後沉默地起身。
他走到會客室門口的時候,腳步停頓了一下,回過頭來,目光在剩下五個人身上掃過,嘴角扯出一個說不清是苦澀還是自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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