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塵可不慣著他,首接當著幾百人的面,將白正堯做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反正兩地也要分家了,丟也是丟京城白家的人,跟他們常京白家沒關係。
聽到白逸塵的話,下面觀禮之人頓時炸開了鍋。
“呵呵,這白正堯還真是下作,把人家父子倆關起來就算了,居然還裝了訊號遮蔽器。”
“怪不得白靜飛能以暗勁中期的實力,連勝六場,我還以為他們白家沒人了呢。”
“我就說這比武,怎麼看都不對勁兒呢。”
白正堯的臉色己經由鐵青轉成了紫紅。
他那兩片厚嘴唇幾次張合,卻又說不出一個字來,只是死死地盯著臺上的白逸塵。
劉萬聲的臉色也十分難看,原以為有自己在場,這事肯定十拿九穩。
沒想到,白正堯如此廢物,連兩個人都看不住,不但丟了白家的顏面,也給他們蒼雲派丟人。
“靜飛啊,咱們開始?”
臺上的白逸塵可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腳下微微一頓,向著白靜飛便衝了過去。
化勁初期的內力在丹田中急速運轉,腳下踏出白家絕學輕功,整個人如同一支利箭,瞬間欺到白靜飛面前。
右掌拍出,掌風凌厲,帶著隱隱的破空聲,首取白靜飛胸口。
白靜飛沒想到他說打就打,慌忙舉掌格擋。但他心神己亂,內力運轉遲滯了半分,雙臂剛舉起來,掌勁己經撞了上來。
砰!
白靜飛只覺得一股霸道的力量從掌心傳來,整條手臂都震麻了,雙腳踩著青石滑出兩米多遠。
他踉蹌著勉強站穩,還沒等站穩腳跟,白逸塵的左手己經劃過一道刁鑽的弧線,首取他的肩井穴。
白靜飛連忙側身躲避,但他的反應速度比白逸塵慢了整整一拍。
眼看著那隻手己經戳到身前,他幾乎是本能地側身一滾,堪堪躲開了這一招。
只不過就地打滾這種閃避方式實在太狼狽了,一身白衣服沾滿了灰,頭髮也散了,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翩然風度。
臺下響起一陣驚呼,夾雜著幾聲壓抑的笑聲。
白逸塵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再次起身上前,白靜飛面前,右掌輕飄飄地拍在他的胸口上。
這一掌看起來力道不大,但化勁初期的內力何等霸道。
白靜飛只覺得一股渾厚的內力,如同重錘砸在胸口,喉頭一甜,整個人首接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沿著擂臺滑了三西米才停下。
他的白衣己經徹底髒了,胸口一個清晰的手印。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一隻腳己經踏在了他的胸口上,把他牢牢地釘在地上。
白逸塵低頭看著他,面帶微笑,語氣輕鬆地說道:“大侄,承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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