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一身小禮裙,姿態優雅,明明氣質溫婉,此時走在最前頭的樣子卻莫名給人一種強勢的壓迫感。
看清屋內的情形,南梔之面上神色不改,對上柴家的目光更是不閃不避,抬起下巴,高聲道,
“柴家可真了不起!聽說你們老祖宗今夜過世,你們卻打算把責任賴到我家孩子身上?”
賓客們早在看到屋裡倒地不起的老屍時便神色大變,再聽到南梔之這話,頓時眾人看向柴家人的表情都明顯變了。
“柴家老祖宗過世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能來柴家宴會的,都是聽說過柴家這位老祖宗的。
有些哪怕沒親眼見過這位高壽的老祖宗,也都聽說過她的事。
柴辛萊在南梔之帶著這麼多人過來的時候心底已經把前頭負責招待的人罵了千百遍。
可這會兒對上賓客們眾多探究的目光,他還是穩住表情,解釋道,
“南六小姐說笑了,事實是我們過來的時候,你家這位小千金確實偷偷溜進了我家老祖宗的房間,而且……”
他說到這裡故意吸了口氣,聲音略帶了些哽咽,
“老祖宗確實是在她出現後突然嚥了氣!我們柴家想要一個說法,這很過分嗎?”
“不過分。”
南梔之上前一步,氣勢半點不讓地高聲道,
“柴家想要一個說法,我們南家今天來也是為了一個說法!
這兩天圈裡都在傳柴家對外借壽為老祖宗續命,轉頭你就讓你剛認回來的兒子去南家偷偷取我家歲歲的血,我想知道柴家準備給我們什麼說法?”
柴辛萊聞言面無表情道,
“你說的事情只是誤會,至於什麼借壽續命的事情更是無稽之談!
還請六小姐不要混淆視聽,我們現在說的是你家小千金害死了我家老祖宗的事!”
“我家歲歲沒有害死老祖宗,小桉桉全程有影片為證!”
也多虧南梔之提前從司北桉的資訊裡知道了還有影片,否則今天要把阿歲從老祖宗的死裡摘出去還要更麻煩些。
然而哪怕司北桉拿出影片,柴辛萊依舊不為所動,
“就算有影片,我們柴家也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就是她偷偷闖進老祖宗的屋子又對她做了些奇怪的舉動,老祖宗和我們家這位先生才會突然暴斃。”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不給南梔之插嘴的機會,冷聲接著道,
“聽說六小姐剛認回來的這個孩子有些邪性,回家第一天就連累父母離婚,回到南家後更是鬧出不小的動靜,什麼借壽續命,怕不是也是她瞎編亂造的吧?”
柴辛萊這話一齣,賓客們都沒忍住議論紛紛。
南梔之聽他張口誣賴一個四歲的小孩子,到底沒忍住氣得渾身顫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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