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之聽著她的話卻是笑了,冷笑,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我嫌惡心都不夠。”
她說著,也不管賴小芳怎麼變臉,刷的一下站起身道,
“你能找上南家,應該知道你兒子和陸雪桐是怎麼算計我,怎麼算計我孩子的!你怎麼還有臉說出讓我原諒他的話來?還覆婚!
你也不用攀扯我家裡人,把他送進去拘留是我的意思!我就是要他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南梔之自從懟過柴辛萊後彷彿開啟了開關,現在懟起人來半點不見磕巴,哪裡還有過往那溫婉好欺負的好媳婦樣兒?
反正賴小芳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南梔之,她幾乎一下子就炸了。
“你、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過去在萬家,她拿捏南梔之,哪一次不是在她面前擺足婆婆的款?
那時的南梔之哪敢這麼跟她說話?!
到底是回到豪門爹身邊了,有了底氣,說起話來都這麼不客氣了。
“好啊,這才是你本性吧!我就說你之前在我兒子跟前都是裝的溫順乖巧,現在本性總算暴露了!”
賴小芳被她幾句話氣的,當即也不裝什麼苦口婆心母慈媳孝了,張口表情又是熟悉的尖刻,
“仗著你們南家財大勢大欺負我兒子一個老實人是吧?!我兒子做錯什麼了?!他這些年養著你,你吃他的用他的!
我這個媽都說不得你一點,他對你還不夠好嗎?!
不就是犯了一點男人都會犯的錯嗎?!
你這個老婆要是當得稱職,他至於出去外頭找人嘛?!
一齣事就知道挑自家男人的錯處,你怎麼不反省反省自己的問題在哪?!
南梔之!別以為你現在這樣我就治不了你了!
還敢衝我一個長輩大小聲,你家裡就是這麼教你的?!還有錢人家呢,一點家教規矩都不懂!!”
她連珠炮似的轟炸辱罵,甚至還拿手指衝她指來指去,南梔之下意識又想起過去那些年和她相處的日常。
賴小芳出身不好,但耐不住她很會端婆婆的款。
萬雲韜還沒發家前她就對她各種挑剔,嫌她做飯不好吃,嫌她不夠勤快,嫌她用洗衣機洗衣服。
每次總要盯著她做完每一件事,一點不如意就陰陽怪氣罵她。
哪怕後來家裡請了保姆,福嬸也是她孃家那邊來的。
當著萬雲韜的面對她各種周到客氣,萬雲韜不在家便各種藉口躲懶,甚至把一些事情推給她來幹。
一旦她拒絕,賴小芳就跟著福嬸一起指責教育她。
那些年要不是因為萬雲韜和孩子,她早就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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