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是受邀,誠心來賀你訂婚之喜。”
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徐詩諾臉色都變了,
“你什麼意思?你要跟我分手嗎?!”
雖然在她決定跟柴辛賀訂婚並且把邀請函發給他時她就想到了兩個人不會再有以後。
但那是她順利成為柴家兒媳婦的前提下。
現在鬧成這個樣子,哪怕最後查出來她跟柴辛賀沒有關係,他也不可能會繼續娶她。
她不是傻子,從一開始柴辛賀對南景嵐那針對的態度就知道他倆說不定私底下就有過節。
他追求自己或許都是因為南景嵐。
既然如此,她現在更加不可能丟了眼前的人。
“你難道看不出來我答應他的求婚只是為了氣你嗎?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對我?!”
她聲音裡帶著痛苦,彷彿這樣搶先控訴,自己才是有理的一方。
小阿歲被三舅舅抱著,已經無聊的開始玩自己頭髮了。
南景嵐卻依舊穩穩抱著,面上不為所動,態度也依舊溫和,說出來的話卻叫徐詩諾心底乏涼。
“我一直覺得,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清楚是給彼此留下一些體面,你確定想讓我跟你說清楚嗎?”
他問得平靜,卻叫徐詩諾一時啞口。
直到這會兒,她眼底才閃過一抹慌亂。
想要解釋,卻見對面騰出一隻手,將剛才撿到的那支贗品簪子遞還給她,又似不經意般說起,
“這簪子很像我當初第一次見你時候你戴的那支。”
徐詩諾看著他手裡的簪子,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
“這就是那支簪子,我、我就是惦記著我們兩人的感情今天才特意戴的這個簪子……”
她說著頓住,忽然抓過他手裡的那支簪子,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對,
“不對,這簪子不是我原來那支,我……”
她下意識摸向自己的頭髮,確認上面沒有第二支簪子。
可是自己把簪子帶過來的時候它明明不長這樣。
怎麼會?
徐詩諾根本沒想過堂堂柴家二少會惦記她一支簪子,這會兒也根本沒往那裡想去。
比起簪子可能丟了,她更焦急於她和景嵐的感情也跟這簪子一樣突然就變了樣。
南景嵐卻是目標清晰,順著她的話,接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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