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歲卻是睡不著了。
起身換上自己的練功服，然後噠噠噠下樓開始晨練。
走到花園，小阿歲遠遠地就見外公正練著八段錦，而昨晚臨時被送回去的外婆，此時依舊跟在外公身邊，端坐一旁，正一臉溫柔看著外公晨練。
見到小阿歲時，符晚枝顯然還有些驚喜，立即朝她揮揮手打招呼。
小阿歲也舉起小胳膊朝外婆揮手招呼。
花園本就空曠，小傢伙熱情朝自己揮胳膊的動作自然被南正豐一眼瞧見。
眉心微蹙，南正豐對這個小外孫不做理會，自顧自練自己的。
小阿歲原本也不是跟他揮手，也不在乎外公理不理自己。
見外婆朝自己招手讓她過去，又噠噠噠跑過去。
符晚枝說，“阿歲陪你外公一起好不好？”
家裡幾個孩子雖然也鍛鍊，但多是晨跑或者健身，丈夫總是一個人。
她看著孤單。
小阿歲雖然覺得外公昨晚兇她麻麻有些壞，但外婆這麼說了，她就決定先不跟外公計較了。
於是點點頭，徑直湊到外公邊上，張口，脆生生喊了句，“外公。”
然後也不等對方回應，開始擺開自己的架勢，有模有樣地跟著打起了八段錦。
南正豐原本以為這孩子是故意湊過來想討好自己，但看她那樣子，顯然並不是第一次練。
難得有人陪著自己一塊練，南正豐決定看看這小東西想幹嘛。
一老一小無聲地練完一套，南正豐以為這就完了，卻不想小傢伙似乎才剛剛開始。
打完八段錦，小傢伙又就地打了一套拳法。
明明小小的一隻，胳膊還跟藕節似的，揮拳的時候卻還帶著拳風。
南正豐有些意外，想起管家調查到的這孩子之前一直住在山上，卻不知道在山上是跟著什麼人練的拳。
他向來對自己的時間有嚴格的安排，哪怕上了年紀也依舊自律，然而今天練完功，他卻遲遲沒有離開，反而就那樣站在原地看著小傢伙打完拳。
小阿歲擦了擦頭上冒出的細汗，見外公還在旁邊看著她，小阿歲想了想，主動問他，
“外公，阿歲打得好不好？”
南正豐雖然嚴肅，但也不至於對小輩的話當做沒聽見，見小傢伙仰頭兩眼亮晶晶看著自己，抿了抿唇，只沈聲說了句，
“還行吧。”
他沒有多問，小阿歲也沒有多說，一老一小又跟著進了別墅。
管家按照老爺子的習慣，提前準備了一杯梅子水，見到跟在老爺子身邊進門的小小姐時還明顯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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