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麼一遭，周湧的請假也沒戲了。
南景赫直接幫他強制離職。
且不說安全域性接下來要怎麼處理他們，單是他們已經成為血屍這一點，就不可能放任他們重新回到人群裡。
……
安全域性來去的動靜不大，要是沒有小阿歲踹門和踹人的動靜，周圍甚至都不知道安全域性的人來過。
該說不說，論起辦事審問，特事處的人還是相對專業的。
把人帶回局裡不到半天時間，那兩邊基本都交代了。
“按照那個叫做賀照的血屍說，不是每個被吸血的都會變成血屍，他們發展下線的方式主要是給血，而給血的物件也是需要經過篩選的。”
勤天佑負責審訊，這會兒做起報告的時候哪裡還能看出初見面時的針鋒相對。
他將周湧的照片放大在投屏上，說，
“周湧性格沉默，不愛社交，除了上班就是家裡，就算突然出現變化也不會引起周圍人的警覺，但賀照真正將他發展成下線血屍的原因不為別的，只為了上供。”
“上供？？”有人好奇出聲，就聽勤天佑點頭，沈聲說，
“血屍裡頭也有等級之分，按照血線多寡區分能力強弱，低等級血屍需要向自己的上線供奉新鮮血液，而上線則需要向更高一級的血屍供奉血液，如果不想要成為最底層的那一個，就必須自己發展下線。”
南景赫聽到這裡臉色微沈，張口，只緩緩吐出兩個字，
“傳銷。”
勤天佑和在場工作人員都十分認同地點點頭，這模式，確實和傳銷一模一樣。
小阿歲坐在會議室的中心C位，聽到這裡卻是歪歪腦袋，問旁邊的小桉桉，
“傳銷是什麼？”
小阿歲抓鬼在行，但這種社會騙局屬於她的知識盲區。
司北桉雖然年紀小，但多少了解過，於是用她能理解的方式簡單解釋，
“類似病毒傳染，一種人傳人的邪惡組織騙錢方式。”
小阿歲聞言瞬間懂了，
“原來是邪術啊！”
眾人聽她這個理解，感覺也沒毛病。
早年的傳銷不就是類似邪教組織一樣的存在。
所有參加傳銷的成員或多或少都被接受了洗腦。
和血屍的強制上供模式也沒有什麼區別。
這麼一來，血屍內部的脈絡也就差不多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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