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卓正華是不是……”
不等他問出口,就見旁邊阿歲已經乾脆點頭,“是的,他被詛咒啦。”
真正的詛咒,帶著怨念侵入骨血,很難拔除的那種。
司北桉也覺得那個叫做林雙的不是單單為了咬他一口,只是看向阿歲時,眼底多了幾分篤定,
“你剛剛就看出來她的意圖了?”
阿歲也不否認,“嗯,看到啦。”
勤天佑當即臉色一變,“那你怎麼不阻止?”
阿歲就看向他,表情那叫一個理所當然,“我為什麼要阻止?”
她說,“他又沒有找我求助。”
而且,背叛婚姻的人,受點教訓怎麼了?
她一臉的理直氣壯,半點沒把自己當做正規國家編制人員。
勤天佑想說點什麼,可剛一張口,自己就先噤了聲。
他也算是從小看著自家小局長長大,多少知道對方那點“壞毛病”。
重點是,她有壞毛病,還不讓人說。
一說準急。
勤天佑想想那個叫卓正華的做派,並不打算為那樣的男人得罪自家小局長。
橫豎京市玄學環境好,各派玄師都能找得到。
他發覺自己被詛咒後應該會自己找人解咒。
這麼一想,他也就沒再管了。
南知歲和司北桉隨後離開安全域性,坐上車後座時,反倒是她先問司北桉,“你不說我嘛?”
她剛剛明知道那個女人要動手都沒有阻止呢。
要是二舅舅在場肯定要說她。
司北桉知道她問的什麼,但他也同樣理所當然反問她,“為什麼要說你?”
就見,少年眉眼微彎,情緒淺淡,卻透著幾分隱晦的寵溺,道,
“你有分寸。”
更重要的是,她高興就好。
阿歲聽到這話眼眸微微一亮,然後瞬間被哄好了。
“就是,我可有分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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