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來自水底的危險
地府法相有千萬種，有人說，它就是地府本身。
所以法印在他體內能夠得到另外的蘊養。
所以宅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天然跟他親近，還能與他溝通。
所以他的力量能夠輕易顛倒四不管山。
而那個夢境裡，阿歲曾經見過真正的法相。
夢裡的少年，睜開金瞳的瞬間，他身下的忘川彼便被染成了金色。
就如眼前一樣。
而在那片金色的忘川盡頭，阿歲看到了那幾乎撐破天地的巨大法相。
曾經她以為那就是一個夢。
可玄師的夢境，從不是毫無來由。
阿歲也說不清楚那是怎樣一種感覺，當她和司北桉一起沈入這片變成了金色川流的水底，她彷彿能透過這些金色的水流觸控到真相的影子。
冥冥之中，似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
這就是答案。
她夢裡見到的那個崩塌的法相，就是他。
而這地心深處底下的河流，如果沒有猜錯，應該連線著地府的忘川。
眼前被染上金色波紋的水面似乎在短暫的亮光後又迅速恢覆了原本的深濃的黑。
然後黑暗的深水中，司北桉朝著她快速游來。
剛剛因著墜落的衝擊導致分開的距離，轉眼被他彌補。
水底下，司北桉抓住了阿歲的手，身體如同遊蛇轉過，很輕易地繞過腋下將她拖住，隨即快速往上游去。
阿歲看著水中司北桉的側臉，明明周圍一片黑暗，他臉上卻像是帶著光。
阿歲怔怔看著，許是身份答案的震撼來得太過突然，叫她一時忘了自己也會游泳。
司北桉原本正帶著她奮力往上游，扭頭看到她有些發怔的目光，一時楞住。
以為她在剛剛墜落時受了傷，又或者是什麼溺水反應，他顧不得繼續帶著人往上游，轉而拉著她靠近。
在阿歲還在莫名他怎麼不遊了的時候，就見面前的少年猛地朝她靠近。
然後猝不及防的，他的唇貼近她的，乾脆利落地，朝她渡了一口氣。
比氣息更先抵達五感的，是那冰冷的柔軟。
阿歲原本還有些迷瞪的雙眼猛的瞪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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