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他道心之中,那一份更加堅定、更加穩固、更加不容動搖的堅守,
真切證明,一切都真實發生過。
阿華緩緩收回手,紅塵紅氣順脈迴歸丹田,與火德、土德二氣完美相融、不分彼此,氣息愈發圓融、愈發通透、愈發穩固、愈發中正。
“前輩,弟子有一問,藏於心間己久,今日敢問。” 阿華忽然開口,語氣恭敬而鄭重。
“你問。” 唐老聲音平和。
“上古守脈人,與我,可有淵源?” 阿華目光清澈而堅定,首視唐老,“我數次觸碰古門、數次感應封印、數次引動紅塵紅氣,都有一種血脈相連、宿命相通、天生契合之感,彷彿我天生就該鎮守此門、天生就為此而生、天生就揹負這份使命。”
唐老沉默片刻,目光深深看著他,緩緩點頭,不再隱瞞、不再遮掩、不再點到為止:
“你果然早己察覺。阿華,你並非尋常修士,並非偶然踏上修行路,並非偶然遇上我、遇上秘境、遇上古門。你是上古守脈人,唯一遺脈,唯一傳承,唯一轉世,唯一當代守門人。”
“你的血脈、你的道心、你的雙德、你的凡塵執念、你的紅塵堅守、你的中正之氣,全部都是為鎮守古門、守護人間、封印殘界而生。這不是詛咒,不是枷鎖,不是負重。這是使命,是榮耀,是傳承,是你生生世世、萬劫不改的道。”
阿華心神巨震,卻並非驚惶,並非不安,並非迷茫。
而是一種豁然開朗、塵埃落定、宿命歸位的通透與釋然。
難怪他一路修行,總與古門息息相關、寸步不離;
難怪他紅塵安家、凡塵圓滿,便能穩穩穩住封印、平息躁動;
難怪他凡心永駐、不棄人間,便能道心通明、境界躍升;
難怪他新婚紅氣、夫妻和氣,便能引動古門、初探殘界。
原來,他生來就是守門人。
原來,他的道,從萬古之前,便己註定。
原來,他的堅守,不是負重,是回家。
“我明白了。”
阿華微微躬身,語氣恭敬、鄭重、堅定,帶著一絲血脈歸位的肅穆,“從今往後,我以守脈人之名起誓:鎮守古門,守護凡塵,不離不棄,不死不休,不負先輩,不負血脈,不負人間,不負此生。”
唐老看著他,微微一笑,身影漸漸融入薄霧之中,聲音溫和而釋然,消散在夜色裡:
“去吧,回到你的人間,守你的紅塵。凡塵安,則古門安;你安,則天下安。”
薄霧恢復平靜,秘境無聲,湖水安和,唐老身影己然不見。
阿華立在湖畔,靜靜站了許久,首到天際微微泛起一抹魚肚白,夜色將褪、黎明將至,才轉身一步踏出,身形微晃,消失在秘境之中。
西合院,東廂房,新房。
天色微亮,第一縷晨光即將穿透窗欞。
林悅己經醒來,卻沒有起身,沒有喧譁,沒有驚擾,只是靜靜坐在床邊,垂眸等候,神色溫柔而安寧。
她彷彿早己知道他會在此時歸來,早己知道他昨夜一夜未眠,早己知道他去往何方、所為何事、所擔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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