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米爾最不能接受大鳳凰寺的這種悲劇再次上演。
這種死法完全就是白死!
其實他有猜測這屍體下面可能設定著陷阱,但為了線索卻又不得不去探索。
說到底,這應該是開放世界模式的弊端了。
由於沒有任務提示,探險隊也不知道在某個特定場景內需要完成什麼樣的任務才算完結。
所以就無法放棄任何可能的線索。
所以即便猜到這下面可能有陷阱,探險隊也是非碰不可。
這種資訊不對稱的壓迫感,迫使探險隊不得不去踩每一個可能的地雷。這種感覺,就像是明知前方是雷區,卻因為不知道寶藏埋在哪顆雷下面,而必須一顆顆去試探一樣。
著實噁心至極!
這次的無量業火,殺傷力己經比之前在祭壇時候遇到的達普鬼蟲身上的無量業火也弱不少了。
但即便如此,隊員們依舊是根本擋不住,碰到就會死。
探險隊壓根就沒有防禦這種火焰的手段。
“神啊,救救我們吧。”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牧民阿布跪在地上,己經徹底被嚇癱了。
他帶來的族人,轉眼間就死了五個,包括那個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年輕牧民,此刻己化為灰燼。
他們這些世代生活在雪山腳下的牧民,雖然也聽說過克拉米爾的恐怖,偶爾也會遇到狼群或者傳說中的“雪彌勒”。
但基本就是拔腿就跑。
他們何曾見過這等瞬間將人燒成焦炭、連靈魂彷彿都被抽走的恐怖景象?!
看著自己的牧民兄弟己經被燒成了灰燼,他是徹底嚇傻了。
心中的恐懼己經遠遠蓋過了對帝釋天的崇拜和敬仰。
“尊者,我不玩了。”
“我也回尕則布清,我要回去!”
其他幾個倖存的牧民也都是一副嚇破膽的樣子,都癱倒在地上苦苦哀求起來。
看著這群牧民如此不堪的醜態,回想剛才那驚魂一刻,帝釋天心中壓抑的怒火和挫敗感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他臉色一沉,原本那絲殘餘的“神聖”氣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殺機。
“你們以為,離開了探險隊的保護,僅憑你們這幾個人,能活著穿過藏骨溝,躲過狼群的追殺,安全回到尕則布清嗎?外面的風雪和白狼王,會比這裡的陷阱更仁慈?”
“聖戰己經開始!沒有人可以臨陣脫逃!誰都不能做我天竺教派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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