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秦鶴同樣也在病房內等著母親許國茹,他坐在凳子上,雙腿分開,雙手交握在中間。
說好一早去打針,媽都磨嘰這麼久了。
秦鶴等不及了,抬頭看過去,就見媽還坐在病床上不緊不慢的打扮著,往頭上抹著刨花水,對著鏡子,把頭髮梳的油光水滑,一根碎髮都沒有。
哪怕生了病,許國茹也要把自己打扮的好看精神,不能讓人看出她是生了病,滿臉憔悴病態。
“媽,你是去打針的,不是去走秀的,還要多久?”
許國茹見狀,覷了一眼秦鶴:“你怎麼跟你爸一樣,催催催,催什麼催?以後你找個漂亮媳婦,得比你媽我還能磨嘰,到時候你也催?”
“你信不信,你要是娶了顧昭寧,她出門前得折騰兩個小時。”
許國茹承認顧昭寧漂亮,但不相信她這完全是天生麗質,肯定是出門打扮費不少功夫,得往臉上抹很多東西,不然這皮膚哪能那麼光滑?
媽倏地提及顧昭寧,秦鶴眼底覆上一片陰影,他頓了頓,緩緩開口:“如果寧寧嫁的是我,那我等三個小時也願意。”
許國茹這會已經下了床,拿過旁邊新的的確良褂子穿在身上,還是帶小碎花的,聽到這話,她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等顧昭寧就行,等你媽我就不行?秦鶴,我是生你養你的,就遭你這麼對待!你等我這麼一會怎麼了?你知不知道,今天趙書英也來醫院換藥打針,我們都是肺有問題,肯定會遇見,我不得打扮好看點,難道我還能輸給對方不成?”
現在趙書英下放改造,在鄉下的環境不好,肯定也沒什麼心情打扮。
但趙書英這張臉還是很抗打的,許國茹知道自己的氣質不如趙書英,那就只能從打扮上超過了。
秦鶴聽到這話時,眼裡微微有了光。
他驀地起身,看著許國茹又拿起盒子裡的鐲子戴上,才開口:“媽,現在可以去打針了吧?”
許國茹更氣了,“一提到趙書英要來,你就精神了,那顧昭寧都結婚了,沒聽人家趙書英說嗎,對方級別比你高,受首長喜愛!這字裡行間的意思就是你都比不上對方一根手指頭呢!”
許國茹的聲音銳利,狠狠扎著兒子的心,彷彿覺得,扎輕了,對方還試不到什麼滋味。
秦鶴臉色果然難看的不行,他壓低聲音,吐露著不快:“媽,你一定要說的那麼直接嗎,我現在是沒有他級別高,我難道以後就會比他差嗎。”
得不到寧寧,那他就要超越裴羨野!
看著裴羨野意氣風發的樣子,他是真的不爽。
許國茹不以為意:“當時就不讓你去當兵,你偏要去,要是聽你爸的話,給你安排一個單位工作多好,再娶個門當戶對的姑娘,咱們這個家會很幸福的,也不知道你是著了什麼魔,一步錯,步步錯!”
秦鶴覺得和許國茹之間沒什麼話好聊,反正也聊不通,他這次回來也就是儘儘自己的孝道,畢竟母親生病了,他也不能無動於衷。
但等假期結束了,他就要回軍區好好訓練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病房前往診室打針。
快到診室門口的時候,許國茹就叫住秦鶴,“兒子,你走那麼快乾什麼?過來扶著我,別讓人覺得咱們母子兩個關係很不好的樣子。”
秦鶴看著母親的眼裡盡是攀比與較量,他沉著眸:“媽,當年我們家跟顧家做鄰居的時候,你就不喜歡趙姨嗎?”
這句話問住了許國茹。
許國茹臉色頓變,想要岔開這話題:“你問這個幹什麼?”
”。嗎的友朋做人跟心真是不你,較比姨趙和想到還,句一心關你見沒我,病生姨趙可,你看來到想姨趙,病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