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宏把陳老三到外面,這時陳老三才看見他另外兩個小弟也一起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安保隊長郭正軍“打掃一下戰場,看看有沒有可用訊息。”
“把他們幾個分開審一下”
其他的隊員就自動自覺地各司其職。陳老三和另外一個小弟又被分別帶回到裡面的房間去審問,還有一個就在外面的院子裡面審問。
方淮山押著陳老三進去。
“說吧?是你自己老實交代還是我先讓你長點教訓。”
他們審問都講究一個速戰速決,什麼手段好用就用什麼手段,跟公安局的同志不一樣。
陳老三仍有些不死心“說,說什麼?你們想知道什麼?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絕對沒幹過壞事,我發誓?”
方淮南聲音聽不出半分喜怒“看來你是不願配合了,你真那麼老實,我們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可以再提醒你一句,你以為我們是怎麼精準的找到你的。”
陳老三也在懷疑,他自認為他們隱藏的非常好,他回來時身後也絕對沒有跟到尾巴。
那麼不是自己三個人暴露的,那就是有人舉報,你這麼精準的找到他們藏身之處。
那就應該是熟人,這樣範圍就縮小了,再一想到,晚早上跟老廖分開,這才兩個小時不到,他們就被五花大綁了。
難不成這真的是個巧合。
如果是老廖出賣了他們,不對,應該不是老廖,如果他們被抓了,老廖肯定也得不到好。
那麼不是他又會是誰。還有誰知道他們前幾天做過的事。
不等陳老三想明白,他的嘴巴里就塞上了一個布團,發包大的拳頭像雨點一樣就落在他的身上。
方淮南他們打人很有一套,都是直接打人身上的痛點。
“嗚嗚嗚嗚嗚嗚!”陳老三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可是嘴巴里面塞到有布團,想大聲叫喊都叫不出來。
方淮南像是沒有看見一樣,拼了命的往他身上招呼。
直接把陳老三揍得屁滾尿流,上的痛感越來越密,心裡的恐懼不斷增加。
陳老三見對面的男人像是不把它死不罷休的氣勢。
其實他早就後悔了,只是嘴巴里面塞著布條,說不了話。
“嗚嗚嗚?”不停的提示對面的男人。
他招,他一定什麼都招,希望這個人別再打了,他一定全招。
但是方淮南就像是看不見一樣,拳頭還是一下一下落在陳老三身上。
正當陳老三眼淚鼻涕一把流,以為自己就要命喪於此時,對面的男人停下來揍他的動作。
“願意好好配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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