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大半，打了個飽嗝，擦了擦嘴。
“妹妹，一會兒我帶你去參觀我們的飛機。讓你看看三哥開的飛機長什麼樣。別人可沒這待遇。”
蘇望辰站起來。“我也去看看。之前只遠遠看過你們訓練。”
洛硯廷看了他一眼，沒拒絕。
三人出了接待室，穿過操場，往機場方向走。軍校佔地很大，操場後面是一片空地，鋪了碎石，數十架飛機就整齊的停在那裡。
“妹妹，不是我給你吹，我們學校的飛機，整個滬上都找不出第二家。”洛硯廷走在前面，回頭看洛嵐一眼。
走近了，洛嵐抬起頭。雙翼，上下兩層機翼，用支柱和鋼絲撐著，機身上蒙著帆布，能看出骨架的輪廓。機身漆成銀灰色，機翼上的圓形標記油漆有些斑駁。
洛硯廷伸手拍了拍機翼，語氣很自豪，如數家珍。
“法爾芒，法國造的。別看不起眼，這是教練機，新手全靠它。雙座，前後都能坐。教員在前面，學員在後面。起飛、降落、轉彎、俯衝，全在這上頭練。等你把這玩意兒摸透了，才有資格上戰鬥機。”
洛嵐繞著飛機走了一圈，看得仔細。洛硯廷跟在後面，嘴裡一首沒停。
“我們的教練員，飛行時長都有一萬多小時了。一萬多個小時，你想想。天天飛，飛了好幾年。這機型他閉著眼睛都能開。”
“不過——”洛硯廷站在機翼下面，雙手插兜，抬頭看了看天，“這不是戰鬥機。學校正在跟沈大帥申請，採購一批新飛機。從美國或者德國買。等新飛機到了，我們才能正式學作戰飛行。”
他轉過頭看著洛嵐，眼睛亮得很。
“到時候我開著戰鬥機在天上飛，你在底下抬頭就能看見我。”
新機型，新風險，這些洛硯廷沒想過，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藍天。
洛嵐收回目光，看著他曬黑的臉。
“三哥。”
“嗯？”
“新飛機到了，我能來參觀嗎？”
洛硯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當然可以。”
天色漸漸暗了。洛嵐看了看遠處，操場上學員們己經散了，三三兩兩往食堂走。
“我該回去了。”
“我送你到門口。”
“不用。你們訓練去。”
洛嵐一個人往校門口走，身後傳來腳步聲。
“洛嵐。”
蘇望辰從校門裡追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上次休沐日我去過洛家，拾歡說你出門了。”他把盒子遞過來，“這是給你提前準備的生日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