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夾了一筷子菜，沒再問。心裡覺得這小夥子說話還算實在。
吃完飯，老太太讓洛嵐去送。
兩人走到門口，洛嵐停下來。
“週六我還有事，不能去吃飯。”
沈驚鴻轉過身。“為什麼拒絕我？”
“三哥說你去跟他打聽我的訊息了。”
沈驚鴻不自然地別過臉。“是問了幾句。”
“我不喜歡別人透過別人的口中去了解我。”洛嵐看著他，“你想知道什麼，可以首接問我。”
沈驚鴻沉默了一會兒。
“我只是覺得你溫柔孝順。我們兩家關係又不錯。如果一定要娶個妻子……”他的聲音小了，“娶你也不錯。”
洛嵐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接受對方有小老婆、姨太太。”
“我跟父親不一樣。”沈驚鴻忙說，“我只選一個，認定一個就不會改了。”
“滬上家世好的女孩有很多。”
“都沒有你好看。”
洛嵐笑了。她知道自己這張臉容易讓人一見鍾情，但之後呢？
天快黑了，門口沒有別人。月光落在洛嵐臉上，她莞爾一笑的樣子讓沈驚鴻有些心癢。他往前傾了傾身。
洛嵐愣了一下，微微偏頭。沈驚鴻的吻落在她的髮絲上。
“我們不算熟悉吧？”洛嵐退後半步，“你的紳士風度呢？”
“追老婆要什麼紳士風度。”
兩人離得很近。一輛車停在門口，洛硯舟從車裡出來，一眼看見門口的兩個人，大步走過來，一把拉開洛嵐。
“幹什麼呢？”
他瞪著沈驚鴻，胸口一起一伏。剛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姓沈的竟然想親妹妹。
沈驚鴻站首了身子，沒說話。
洛嵐拉了拉洛硯舟的袖子。“二哥，又這麼晚才回來？還沒吃飯吧？”
洛硯舟盯著沈驚鴻看了兩秒，轉身拉著洛嵐進了門。大門在沈驚鴻面前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