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暗殺
週末，洛嵐和艾米麗約好了在培訓班碰面。洛硯舟說送她過去，正好看看她們平時在做什麼。
兩人一起出門。到培訓班的時候，艾米麗己經到了。她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摞講義，正低頭翻看。聽見車聲抬起頭，“洛嵐，你二哥送你來的？”
“嗯。”
艾米麗朝洛硯舟笑了笑。“二哥好。”
洛硯舟點了點頭。“你是艾米麗？上次在大上海舞廳，我們見過。”
艾米麗沒想到他還記得，有點不好意思。“是我。”
培訓班裡己經有人在準備了。白露在整理登記表，趙德勝站在她旁邊幫忙。他穿著一件乾淨的藍布襯衫，胳膊己經好了，頭髮理短了，整個人比之前精神多了。
洛硯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洛嵐。“我以為你們的俱樂部只有女性。”
“我們沒有那麼狹隘。”洛嵐說，“優秀的男士也歡迎加入俱樂部。”
下午的活動進行得很順利。洛硯舟在培訓班裡待了一整個下午，活動結束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大家各自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洛嵐和洛硯舟先走了。洛硯舟開車，洛嵐坐在副駕駛，車子拐出巷口的時候，她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培訓班門口。白露站在臺階上，正在跟趙德勝說什麼。
白露回家的路上出事了。
她平時走的那條路路燈壞了兩盞，有一段特別暗。趙德勝今天跟她同路，走在她後面幾步遠的地方。他上過戰場，走路的時候習慣性地觀察西周。
暗處有人動了。
趙德勝先聽見的是腳步聲。他來不及喊，撲過去把白露按倒。一顆子彈從他們頭頂上飛過去，打在後面的牆上，磚屑濺了一地。
殺手跑了。趙德勝追了幾步，胳膊疼得他眼前發黑，蹲下來，咬著牙沒出聲。
白露爬起來，跑過去扶他。他的右胳膊垂著，繃帶上面滲出了新的血跡。
“你的胳膊……”
“沒事。”趙德勝的聲音有點抖，“先走。”
醫生說舊傷復發，必須好好養傷，否則這條胳膊以後就廢了。趙德勝坐在診室的椅子上，低著頭，沒說話。白露站在旁邊，看著他重新吊在胸前的那條胳膊。
“我會照顧你的。”白露說。
趙德勝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不用。這不是你的錯，可惜讓他跑了。”
同一晚，俱樂部的成員林醫生也遭遇了暗殺。她下班回家的時候，一輛沒有牌照的車跟了她兩條街。艾米麗跟她同路，坐在自己家的車裡，看見了那輛車的異常。她讓司機加速衝過去，別停了那輛車。林醫生趁亂上了艾米麗的車，兩個人從另一條路繞回去了。
第二天，俱樂部臨時開會。
“兩個人的路線、時間、習慣，都不是隨便能知道的。”白露肯定地說，“我們中間有人把資訊洩露出去了。”
趙德勝坐在旁邊，右胳膊重新吊上了繃帶，比之前那條厚了很多。
“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他說，“槍法準，撤退快，不留痕跡。是受過訓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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