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各懷心思
洛硯廷抱著布捲走在前面，走到坡道拐彎的地方，石階上有一攤水漬，洛硯廷搶前半步側身擋了一下：“二哥，你走裡面。”
洛硯舟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繞開他走了過去。
洛硯廷又跟上來：“二哥，你明天布莊忙不忙？要不要我幫你去搬貨？我力氣大。”
“不忙。”
洛硯廷還在努力表現。“三弟，”洛硯舟說，“你今天到底想幹什麼？”
“我就是想對你好點。不行嗎？”洛硯廷說得理首氣壯。
到了家，洛硯廷抱著布捲進了灶房，王媽正在灶臺前收拾，看見他進來愣了一下。洛硯廷把布卷放在案板上：“王媽，我二哥拿來的，你看著夠不夠做圍裙。”
王媽展開布量了量：“夠了夠了，還能多做兩副袖套。”
第二天洛硯廷真的起得很早。洛硯舟要出發去店裡，洛硯廷也跟著。洛硯舟走出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怎麼像個跟屁蟲？幸好明天就週一了，不然真有點煩了。”
洛硯廷跟在後面：“二哥，我的好二哥，我今天去幫你幹活。”
到了布莊，洛硯廷跟在洛硯舟身後，看他把賬本翻開，看他跟客人說話，看他用手扯開一匹布給客人看顏色和手感。他什麼也不懂，站在旁邊插不上嘴，倒是老老實實地幫客人把布捆好遞過去。
沈驚鴻從街對面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洛硯廷在布莊門口送客。他等客人走了才走過來。
“你在這兒幹什麼？”
洛硯廷抬頭，看見沈驚鴻，拍了拍手上的灰：“幫我二哥看店。”
沈驚鴻看著他，又看了一眼布莊裡面洛硯舟的背影，把洛硯廷拉到街角的牆邊：“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一起對付你二哥，怎麼你轉頭就跑到他店裡當夥計？”
“你不懂。”洛硯廷壓低了聲音，“妹妹跟我說，只要二哥不生氣，她可以親我。”他還沒被親過呢。
沈驚鴻看著他，張了張嘴，又合上了。過了幾秒才說：“她什麼時候說的？”
“就昨天下午，你和二哥走後啊。”洛硯廷說，“意思就是隻要二哥不生氣，她就可以給我獎勵。那我現在當然得讓二哥開心。”
沈驚鴻沉默了兩秒：“她說只要洛硯舟不生氣就能親你？你信這個？”
洛硯廷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沈驚鴻拍了拍洛硯廷的肩膀，“好好當你的夥計吧，我走了。”
沈驚鴻轉身，他是要去找洛嵐的。他才不會去討好洛硯舟，難道洛嵐喜歡自己還需要洛硯舟點頭同意？
到了火鍋店，今天拾歡值班，看見沈驚鴻進門，放下手裡的抹布：“沈營長，小姐今天和同學去聽講座了，沒來店裡。”
沈驚鴻的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又看見了李俊坐在靠窗的位置，李俊站起來：“沈營長，我也不知道洛嵐小姐不在，我剛到。”
沈驚鴻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出了店門。他打聽了一路，最後在中央大學的一間階梯教室裡找到了洛嵐。今天是陳平教授的公開課，教室裡坐了大半的人，洛嵐坐在靠窗的第三排，正低頭記筆記。
沈驚鴻在門口的臺階處坐下了，陳平教授正在講華北局勢分析，沈驚鴻聽了幾句，想起來上次部隊內部研討會上這位教授的發言確實中肯。
洛嵐早就看見他了，以為是跟上次一樣來邀請教授的。她往門口的方向掃了一眼，確認只有沈驚鴻一個人，沒有洛硯廷。轉回頭繼續聽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