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立仁也說:“在此之前,誰知道有這樣的武器。現在知道了,也沒用,我們不知道怎麼造,以我們現有的兵工廠,恐怕很難造出來。”
孟佳自信滿滿的說:“麵包會有的,牛奶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別人有的,我們國家都會有,別人沒有的,我們也會有。只是,這需要時間去摸索,你們要相信,我們會有的。”
楚材不知道孟佳的這份自信是哪裡來的,“你就這麼確信?”
孟佳點頭:“肯定了,這是大勢所趨,這樣的武器,哪個國家不想擁有的。而想要抑制霸權主義,那麼,我們就必須要研究出來,自己擁有了才是最大的保障。”
“蘇聯也會研究出來的,這樣,相互制衡,才不會再出現那種一顆炸彈,毀滅一個城市的情況。”
不管未來會如何,有一點楚材是很肯定的,“老美不可靠!什麼時候,都還得靠我們自己。蘇聯也絕不會坐視老美一家獨大的。”
未來局勢如何,他們都不知道,但有一點是明確的,日本人撐不住了,他們投降,指日可待。
蘑菇爆炸後,蘇聯也對日宣戰了,並且蘇聯的鋼鐵洪流迅速出兵,對日本關東軍發起攻擊。
戰爭似乎被按下了加速鍵,侵略者的末日己經到來了。
日子似乎又變的漫長了,孟佳覺得度日如年,一分一秒都如此漫長。
她這種焦躁的情緒,連楚漫都看出來了。
“媽媽,我的舔狗給你玩兒。”楚漫抱著舔狗,非常大度的想要讓給孟佳玩,也許,媽媽和舔狗玩過之後,就開心了。
楚材皺眉看著舔狗,問孟佳:“你幹嘛給狗取個這樣的名字?”
孟佳看著一首在舔楚漫手的小狗,說:“你看,它本來就是舔狗啊!哪天不舔人啊!”
楚材不說話了。
孟佳摸摸楚漫的頭,“媽不要舔狗,你自己跟舔狗玩兒吧!”
你媽我的心啊!不是一隻舔狗能治癒的,得需要勝利才能開心。
楚漫高興了,抱著舔狗就去玩去了。
楚華看的眼饞,期期艾艾的說:“我也想要跟舔狗玩兒........”眼神看向孟佳,期待她能夠在楚漫手上,橫刀奪愛,把舔狗給他玩兒。
對於楚華期待的神情,孟佳裝作視而不見,舔狗在楚漫手上,她可不想強行搶來,楚漫會嚎的掀翻屋頂的。
眼看孟佳移開目光,不接受他的眼神,楚華嘆口氣,朝孟祥勝喊道:“祥勝,我們去玩打槍。”
孟祥勝正坐在孟佳身邊,一手抱著孟佳的胳膊,一手拿著西瓜,幸福的啃著,啃的西瓜汁水,流的胸前的衣服都溼了。
聽到楚華這樣說,孟祥勝眼睛一亮,立馬放下吃到一半的西瓜皮,跑去拿自己的‘槍’了。
兩個人拿著各自心愛的木頭槍,你一槍我一槍的打著,玩的不亦樂乎。
楚材起身上樓去,對於楚華和孟祥勝這無聊的‘槍戰’,他一點也不感興趣,只覺得太吵了。
“媽,你中槍了,你死了,快點倒下。”楚華用‘槍’指著孟佳,嘴裡發出‘biu、biu’的聲音,模仿打槍。
孟佳拒絕配合,站起身說:“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有也打不死我。”
“不,媽你死了,你快點倒下,不要站起來,媽,你死了的。”楚華大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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