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楊止戈要去上海了,楚華難過的還掉了金豆豆。
等人都走了,楚華悶悶不樂的問孟佳:“媽,我們為什麼不能去上海啊?”
孟佳甩鍋:“問你爸爸,他決定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楚華看向楚材,楚材己經是微醺的狀態,楚華嘆口氣,算了,他不敢問。
楚材眼看時間晚了,就催促幾個孩子:“都睡覺去,幾點了還玩?明天你們還要早起上課。”
楚華心情失落的先回房間了,楚漫和孟祥勝早己經犯困了,馬上也去睡覺了。
楚材一看孩子們都走了,又沒有外人了,看向孟佳:“我頭暈。”
孟佳只好扶著楚材回房間躺下,躺下後楚材又提要求:“我要喝水。”
孟佳耐心的又去倒水,“哼,你喝酒的時候,喝的可美了,現在還喝什麼水啊!繼續喝酒就好了。”
楚材勉強笑一下,說:“你倒的水,比酒可好喝多了。”
孟佳看向楚材:“不見得吧!我看美女給你敬酒,喝的你眉開眼笑的,喝我的一杯水,你就勉強一笑。”
醋罈子又打翻了,楚材立刻提起精神來應對,“她不過是例行巴結奉承,我也不過是逢場作戲假笑而己。”
又邀功道:“這次我可是對楊立華一眼也沒有看的,那個女人是我部下的女人,而且,她跟楊立華比,差遠了。”
“又市儈,又沒有眼色,還矯揉造作,我連楊立華都沒有看,能看的上她嗎?”
“要不是她丈夫還算得力能用,她連咱們家的大門都進不來。”
又抱怨道:“你說他們這些人,怎麼回事?娶的都是什麼老婆啊?”
楚材偷偷看了一眼孟佳,說道:“我都給他們打樣了,他們還不會娶老婆,要娶得娶你這樣的。”
“能文能武,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賢妻啊!”
孟佳噗嗤一下被逗笑了,“楚材,你還記得你曾經跟立仁說過什麼話嗎?”
楚材搖頭:“我跟立仁說過的話,多了去了,我哪能記得。”
孟佳提醒道:“在廣州的時候,你跟立仁說大丈夫何患無妻,要娶妻就要娶一個聰明一點,不要我這樣愚蠢的。”
楚材立馬一臉倦容的頭一歪,將自己埋在被子裡,很快就傳出了輕輕打鼾的聲響。
孟佳被氣笑了,輕輕推了一下楚材,楚材仍舊在‘沉睡’。
孟佳眼看天也晚了,自己也困了,就沒有再糾纏。
等周遭真正恢復安靜後,楚材才睜開眼睛,胃部隱約作痛,不時還有一股酒氣湧到嘴邊,難受的很。
眼看孟佳己經熟睡了,楚材緩緩起身,倒了水喝了胃藥,又悄悄躺回去。
楚材和孟佳帶上孩子們,一家人返回南京,楊立仁動身去了東北,陸夢萍和楊家老小回到了上海。
再次踏上南京的土地上,這裡還殘留著炮火轟炸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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