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棋也下不下去了,指責副官:“子峰啊!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聽一個女人的話,我才是你的上級長官,這個家我才是一家之主。”
副官嘴角抽搐兩下,不說話了。
楚材斷言:“難怪你不結婚,要是結婚了,準得丟盡我們男人的臉。”
副官淡笑起身,緩緩說道:“長官,要不是你結婚了,我至於也要被一個女人管住嗎?”
楚材不敢置信的看向副官,“你這是在指責我?”
副官搖頭:“沒有,我只是在說明原因。”
楚材險些要蹦起來,心頭也忍不住陣陣悲哀,曾幾何時,他是那樣的風光無限,大權在握。
副官跟在他身後,前呼後擁的,現在一朝理想破滅,淪落到這個小島上。
還要被個女人天天管著,就連副官也被俘虜過去了。
楚材覺得這個家裡是待不下去了,出門去找楊立仁。
剛好楊立仁今天休息,兩人找到一家酒吧!
那是難兄難弟相逢,有說不盡的惆悵,抱不完的怨。
楊立仁一口氣喝完杯中酒,拍著楚材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楚材啊!你要剋制,要忍耐,要明白,這家裡吧!是女人的天下。”
“咱們男人就是那片天下的老農,天公作美了,給你點雲彩,高興了再給你下點雨。”
楚材輕嘆:“誰也沒想到成家了後,是這樣的啊!”
對此,楊立仁很有發言權,“你就知足吧!你家就一個母老虎,再怎麼樣就一個人管著你。”
拍拍胸脯,楊立仁苦悶的說:“我呢!我家裡可是有三個的,夢萍、立華、梅姨,她們仨從來都是統一戰線的。”
又抱怨楊立華:“我這個妹妹,明明跟我是一母同胞的,可從來不站在我這邊。”
楊立仁說的十分激動,都有些語無倫次了,“楚材,你不知道,三個女人三張嘴,圍著我一個人囉嗦有多煩。”
楚材十分失望,立仁的處境沒比自己好上多少,看來他也是不中用了。
楊立仁又說:“好歹你家那個還會做飯,我家那個做的.......唉!不說了,不說了。”
說多了,都是淚。
楚材想到陸夢萍的廚藝,心裡又平衡了一些。
兩人在外面,都默契的絕口不提任何政治上的話題,只一味的抱怨家庭瑣事。
回家的路上,車內就楊立仁和楚材,楊立仁才說:“老頭子和小的搞一輪又一輪的清洗,老把咱們的人都清得差不多了。”
“小的那個己經上手了,估計你想走,也快了。”
楊立仁很是不捨,滿心惆悵,回想過去,他和楚材北伐的時候就一起金戈鐵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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