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損失很嚴重，上海中統地下成員，被抓了不少，幾乎一大半都沒了。”
楚材又說：“你的那個前同事劉媛，她發完最後一封電報後，也舉槍飲彈自盡了。”
孟佳抽泣著問：“那他們的屍體呢？”
楚材：“大概是被扔到了亂葬崗，我己經讓人去找了，讓找到後，給他們安葬好。”
孟佳己經心力交瘁，感覺頭疼欲裂，渾身無力，但心裡的仇恨卻愈加多了。
“那個叛徒呢？”孟佳很想手刃叛徒，可以預見，一個人可以出賣十個人。而十個人中有一個被活捉，那麼就有可能再出一個叛徒，然後，在出賣二十個人........
楚材冷冷地說：“出賣你哥哥的叛徒己經被中統清理門戶處死了，可是，他在死前，跟日本人交代了知道的一切。被抓的人中，有人扛不住，現在又多了個叛徒。己經下令中統繼續清理門戶，想來過不久就能清理掉了。”
楚材看孟佳臉色蒼白，慢慢地道：“佳佳，不要太悲傷，你要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們這代人需要付出的代價。”
“他們不會白白犧牲，雖然他們沒有看到勝利，但一定是因為有他們才會勝利。”
孟佳扔難掩傷心，責怪楚材：“你不是說他身邊有人保護的嗎？我當初相信你的，你說他會沒事的，有人保護的。”
孟佳越說越激動，她用雙手遮住雙眼，淚水無聲滑落，她痛恨這個戰亂的時代。
好好的一家人，不過幾年的光景，己經是西分五裂、人丁凋零了。孟家的祠堂要是還在，只怕牌位多的都沒地方放了。
無邊無際的絕望讓她要崩潰了，無論怎麼做，都無法守護住家人。
楚材不帶任何感情，十分客觀地說：“做這一行本來就殘酷，他們在做之前就知道的，也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佳佳，不是沒有保護他的人，是保護他的人也全死了。”
孟佳愣住，楚材握住了她的手，低聲道：“佳佳，你休息睡一覺吧！等睡醒了，養好身體，繼續工作吧！這是你和他們一起戰鬥的方式。”
孟佳點點頭，整理好情緒，說：“我上去睡一覺，你不許打楚華，有話好好說。”
楚材點頭，孟佳上樓去了，楚材就問章美鳳：“楚華呢？把他帶過來。”
章美鳳點頭，立馬去找楚華，結果還沒走兩步，就看到楚華和楚漫手牽手過來了。
楚漫的眼睛還是紅腫的，但笑容己經重新掛在臉上了，和楚華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楚材也看見了，本來想要教訓楚華的，看到又和好了的兩兄妹，楚材也懶得管了。
小孩子陰晴不定，上一分鐘還能掐架，哭的撕心裂肺，下一分鐘又能手拉手相互分享好吃的。
楚材看時間還早，就去到書房繼續工作起來。
孟佳從昏沉中醒來，費力睜開眼睛，臥室內一片漆黑。
伸手摸到床頭燈的位置，將燈拉亮，看向旁邊，楚材還沒有回房。
孟佳感覺渾身無力，坐起身來，結果感到眼前一黑，又躺平了。
“楚材........楚材........來娣.........美鳳.........”孟佳意識飄忽，感覺渾身沉重的很，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楚材推門進來，走到床邊立馬就察覺到了孟佳不對勁。
“佳佳，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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