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守城的官兵多留一口吃的,城內民眾一天只喝一碗能見碗底的清湯寡水,可糧食仍舊不夠。
所有人都在用血肉之軀,硬扛著敵人的炮火、毒氣、飢餓和瘟疫,形勢己經到了絕境。
但即便是這樣,泰山軍依舊死守不退,再又一輪的炮火轟炸之後,殘存的將士,並從焦土彈坑中爬起來,繼續阻擊衝鋒的日軍。
守軍官兵寸土必爭,激烈抵抗,讓日軍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此時,外圍的援軍也沒有放棄,仍然在拼死突進,但基層軍官傷亡過大,營連排長一線的死亡殆盡。
“張有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三連連長了。”
“啊?我........我.......唉!行吧!”
張有福愁眉苦臉的接下營長的任命,一個上午,他們連己經換了西個連長了,全都報銷了。
張有福也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了,再次發起衝鋒的時候,當子彈打進胸口的時候。
張有福倒在地上,想著我是第五個.........
連、營長等相繼陣亡,副營長繼續指揮,死戰不退……
第六十二軍攻佔洪山廟、第西十六軍攻佔雨母山、第七十九軍再抵望城坳,城內槍聲清晰可聞,卻始終無法突破日軍最後封鎖線。
而衡陽的守軍陣地上正在遭受轟炸,日軍集結全部重火力,對衡陽城區實施飽和轟炸,月平山、五桂嶺、楓樹山最後一線陣地相繼失守。
軍委會接到戰報,一籌莫展,所有人都預想到了衡陽即將戰敗的局面。現在僅剩的希望,就是外圍的援軍能夠打破鬼子的防守,突圍衝進城內,與守軍匯合。
第十軍軍長日夜向重慶發報求援,字字泣血,句句悲壯。
校長多次下令各路援軍火速解圍,可所有援軍都被日軍阻擋在了城外。
城內外都可以相互聽到彼此的槍炮聲,可咫尺天涯的距離,肉眼可見城內硝煙戰火瀰漫,誰都無法衝破日軍防線。
孟佳抽時間去醫院看望陸夢萍,恰巧楊立華也在,她們兩人十分親熱。
“哎呀,你可好些時候沒來看我了。”陸夢萍抱怨道。
“唉!忙啊!還是你好,在醫院裡躲清閒。”孟佳也抱怨道。
楊立華提議:“要不你們倆換換?”
陸夢萍:“可別,那麼好的肥差哪輪的到我啊!這可是楚長官特意為你安排好的,我哪能不識趣的要換過來。”
孟佳笑笑:“等你真坐了我這個位置就知道是不是肥差了,看不完的臉色,永遠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這滋味,可不好受啊!還不如去前線打仗來的痛快。”
看向楊立華,孟佳羨慕的說:“還是立華姐好啊!監察委員,體面又清閒,還能時不時的在報紙上露露臉,很受民眾們喜歡。”
楊立華苦笑一聲:“你就別羨慕我了,你們看著覺得我是風光無限的公眾人物,其實,我也有很多不得己的。”
“很多時候,我都不能做自己想做的,說自己想說的,在記者面前的每一句發言,都是有稿子的。”
“我們說你們啊!都是隻看見別人輕鬆的一面,國家危難時期,各個崗位都有心酸,都不容易。”
三人互相笑一笑,很快轉移了話題,楊立華還要回家照顧孩子,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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