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不著急工作,你先好好休養,嗯,我先走了。”孟佳己經看不下去了。
兩句好話,副官就感動了,唉!真是個忠心耿耿的好牛馬啊!
孟佳走了,副官就回病房了。
遠處晾曬繃帶的孟香兒看副官回去了,立馬跟她娘說:“娘,我再去拿點被單來洗。”
說完不等她娘說話就走了,孟香兒娘嘆口氣,自家閨女什麼心思,她個當孃的哪能看不出來。
可,這事兒不成啊!
那個秦副官不說年齡,就單說他的身份,那就不成。人家是大官,是西姑爺手下的人。
哪能是普通人?必是要匹配名門閨秀或者留過洋有小姐的,那是自家小門小戶可以高攀的。
再一想到孟香兒那一身縱橫交錯的疤痕,脫了衣服,是個人都得嚇跑,怎麼可能留得住男人。
而且,香兒還破了相,唉!都怪自己沒用,毀了女兒一輩子。
孟香兒急匆匆的上樓去,假裝路過,放慢腳步徘徊著。
看到病房門沒關,心中一喜,急忙整理了一下額頭新剪的厚重劉海,生怕遮不住額角的疤痕。
副官回到病房,想要倒水喝,發現水壺裡的水己經涼了。
朝門口看去,剛好看見孟香兒,副官大爺一樣的叫道:“哎!那個誰兒,去,打壺熱水來。”
孟香兒聽到副官喊她,立馬高興的進去,隨即想到自己臉上破相了,又自卑的把頭緊緊的埋在胸前。
副官看著鵪鶉似的孟香兒,不耐煩的說:“快點,去。”
孟香兒拿過水壺,點了一下頭,一溜煙的跑去打水去了。
副官坐到床上,開啟裝飯菜的籃子,開啟吃了起來。
嚐了一口,不滿的很,那兩個蠢貨,會不會做飯,鹽放的這麼淡,吃個屁啊!
不行,回去得收拾她們。
孟香兒打水回來,放下水壺,副官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行了,出去吧!”
連半句謝謝都沒有。
孟香兒退出門去,依依不捨的走了,等她抱著一床床單回去的時候。
香兒娘說道:“香兒,明天咱不來醫院了,我請過假了。”
孟香兒疑惑的問:“娘,怎麼不來了啊?”
香兒娘:“東街的李嬸子有個孃家的表侄兒,聽說人還很是不錯,你明天去相看一下。”
“行的話,就儘快把親事成了吧!這次,娘給你置辦嫁妝,讓你堂堂正正的嫁人。”
孟香兒低著頭,沒有說話,淚水己經噙滿眼眶,自己什麼條件,心裡清楚,有人要就不錯了,實在不能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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