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個母老虎啊!董建昌看了一眼在不遠處跟政客們寒暄的楚材。
哼!在外面威風凜凜、大權在握、長袖善舞的楚處長,在家裡也得聽一個女人的話。
夫綱不振啊!可悲的男人,董建昌心裡狠狠的嘲笑了一番楚材。
完全忘記了自己在楊立華面前做小伏低、討好的樣子,還說楊立華的一根頭髮,能拉得動他的八匹軍馬。
董建昌熱情的伸出手,要跟孟佳握手,孟佳客氣伸手回握了一下。
“董長官您好,經常聽立仁和立華姐提起您,能見到您這樣的將軍,真是榮幸。”孟佳客氣說道。
董建昌疑惑:“怎麼,你也認識立華?”
孟佳:“我跟立華姐可是校友,我們在廣州的時候就認識了,她是我的學姐。”
董建昌爽朗的一笑:“不得了啊!廣州女子師範學校出來的女學生,都不得了啊!”
孟佳:“你是說的立華姐吧!立華姐是廣州女子師範的校花........”
“她是廣州女子師範的學渣。”楊立仁拆臺道。
孟佳氣結,給了楊立仁一個肘擊,楊立仁呲牙咧嘴的捂著肚子,不說話了。
這時,楚材走了過來,笑問:“你們在聊什麼呢?”
他這虛假的笑容,特別的假。董建昌也是個場面人,立刻也假惺惺的笑道:“楚處長,真是好久不見了,我們正在聊廣州的時候呢!”
“沒想到您的太太,還是立華的學妹呢!”
楚材不緊不慢地說:“是啊!那個時候的廣州,是革命的海洋,有志青年全都去往廣州讀書,我的太太自然也不例外。”
董建昌不由好奇的問:“那你們在廣州就認識了?”
楚材點頭:“是的,有一次,我太太來黨部找立華印傳單,我剛好遇上了,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看了董建昌一眼,楚材嘲諷的道:“再後來,我們就成朋友了,我可沒有向她單獨介紹革命。”
楚材突如其來的話,讓董建昌陷入了尷尬,他當初就是藉著幫楊立華印傳單的機會相識的。
後來,就推薦楊立華去婦女部任職,再後來,藉著職務之便,把楊立華帶到房間裡,單獨向她介紹了‘革命’。
然後,導致楊立華未婚先孕,一個人回湖南打胎流產。
更讓董建昌感到尷尬的是,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當時他給楊立華介紹革命的時候,楊立華還跟他面前的這位楚處長有著娃娃親婚約。
楊立仁臉色難看的瞪了董建昌一眼,又看了楚材一眼,責怪他不該哪壺不開提哪壺。
楚材笑而不語,絲毫沒有未婚妻被撬了的蒙羞感覺。
孟佳都有些佩服楚材了,為了打擊別人,連自己的傷疤都揭。
真是個狼人啊!
要是有人撬了楚材之後,她絕對做不到還與楚材抬頭不見低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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