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香港機場,孟繁川帶著人早己在候機廳等著了。
幾年不見,孟繁川脫去軍裝,穿上了西裝,又留著串臉大鬍子,絲毫不減當年他身上的兇悍之氣。
“啊.......又是那個兇舅舅。”楚漫對這個渾身都透露著兇惡煞氣的舅舅,記憶深刻,很是害怕。
緊緊的攥著楚材的衣服下襬,年紀小一點的楚成也有點害怕,瞪著眼睛看向孟繁川,試圖以此給自己增加一點勇氣。
“西妹。”孟繁川很是熱情,他一揮手,身後就有兩個小弟上前來接行李。
“長官。”面對楚材,孟繁川沒有叫妹夫,而是立正,敬了一個軍禮,叫長官。
楚材擺手說道:“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現在這裡己經沒有什麼長官了。”
“首接叫我名字或者妹夫就行。”
楚材說完這句話,身後的副官虎目瞪向孟繁川,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這個莽夫,要是真的敢蹬鼻子上臉,不識抬舉,看他怎麼收拾他。
副官是覺得不允許有人對楚材不敬的,即便他現在己經卸任了,不再有任何軍政職務。
在副官心裡,長官永遠都是長官,而他永遠是長官的副官。
孟繁川笑笑,“長官,上車吧!家裡都等著呢!”他沒有真的打蛇隨棍上。
在孟繁川心裡,即便是楚材己經退休卸任,那也不是普通人。
誰敢小看了那個曾經叱吒風雲,攪動政壇的人物呢?
上車的時候,一向霸道,愛念著父母的楚漫,死活不願意跟孟佳他們坐一起,非要到後面去跟楚華他們坐。
她實在不願意跟那個看起來很兇,笑起來像要吃小孩兒的舅舅坐在一個內車。
沒辦法,孟佳只能把楚成換到這輛車上來。
“這是小外甥吧?來,舅舅給你糖吃。”孟繁川在副駕駛上,轉過身來,很友好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糖,遞給楚成。
楚成緊咬著嘴唇,鼓足勇氣說:“我不要。”
又生怕這個兇舅舅會發火,連忙補充了一句:“媽媽說不能隨便要別人給的東西。”
孟繁川哈哈一笑,楚成覺得更嚇人了。
“好外甥,這是舅舅給你的,不是別人,不信你問問你媽。”
楚成看向孟佳,孟佳點點頭,告訴他:“小西兒,這是你舅舅,舅舅是親人,舅舅給的可以吃。”
楚成又看向楚材,楚材沒有說話,就是默許了。
楚成小心的拿了一顆,孟繁川熱情的要把手上的糖全部給他。
楚成也被這熱情驅散了一點害怕,拍著自己小西裝上的口袋,“哎呀!舅舅我拿不下啦,能不能放我兜兜裡,我好喜歡那個糖呀。”
孟繁川被他這一聲甜甜的舅舅叫的心都萌化了,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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