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看了看周世農,笑了:“此次事起倉促,完全是不得己,可做生意本來就是有虧有賺的。”
“咱們還是要該忍時忍,不能氣短。生意還是要繼續做的,這樣吧,下次我們西六分成。”
周世農只能咬牙答應,可心裡還是覺得此次事情,楚材肯定有鬼,但他又沒有證據。
現在翻臉沒那個本錢,只能忍下了。
孟佳默默的給周世農點了一根蠟,識人不明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是要把老周當成長期飯票?”
楚材不緊不慢地說:“就憑他當不了我的長期飯票,最多不過是偶爾打打牙祭罷了。”
孟佳覺得周世農不是個會任人宰割的人,“老周也算是老江湖了,你可別大意了,差不多行了,別把人逼到絕路上了。”
“小心會咬人,咱們沒必要做的太絕了。”
楚材:“我有分寸的,會給他留一點棺材本的。”
孟佳:“老周不會再上當了吧!”
楚材笑道:“他不上當了,我也沒有什麼損失。他想繼續合作的話,我也會給一點甜頭,再打一棍子,吊著他。”
“讓他吃不飽,又餓不死。放下又不甘心,不放也不甘心。”
孟佳嘴角首抽抽:“你這樣子,老周早晚會翻臉的。”
楚材:“任何事情都有一個度,把握好那個度,在他能承受的臨界點內,他不會輕易翻臉的。”
個人有個人的命運,孟佳懶得管周世農了。
孟佳又說起楚華和孟祥勝:“他們最近是越來越不聽我的話了。”
孟佳十分苦惱:“以前,祥勝回到家,會把在外面的事情,事無鉅細沒完沒了地和我說話,好像和我有說不完的話。現在他什麼話都不和我說,甚至都不聽我說話。”
“楚華也是一樣的,我現在連他房間都進不去了。”
“天天回來就鎖著門,跟我都生分了。”
楚材急忙安撫孟佳:“男孩子長大了都有這個過程,不喜歡有人囉嗦他們,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心裡唾罵兩個小混蛋,心想不能掉以輕心,必須要把這兩個混蛋給制服。
這天下午,楚材坐在沙發裡,雙腳十分隨意地搭在前面的茶几上,閒散地翻弄著當天的報紙。
楚華和孟祥勝一起結伴回來,兩人嘻嘻哈哈的。
看到楚材在家,立馬收斂了笑容。
“爸,您在家呢!”楚華有些詫異,楚材這個時間點竟然在家。
“爸,我們回來了。”孟祥勝也感到有些奇怪。
楚材放下報紙,看向兩人,起身說道:“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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