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父親大了咱姨多少歲？”
“董建昌又大了我多少歲？”
“你自己又大了夢萍多少歲？”
“年齡是問題嗎？”
“父親和梅姨不是也恩愛的過了一輩子，你和夢萍難道不幸福嗎？”
“有因為年紀而不幸嗎？”
楊立仁搖頭，有氣無力的說：“正是因為我們這代人是這樣的，我才不想我的孩子也這樣。”
“立華，你記得父親去世的時候，梅姨的眼淚嗎？”
看向陸夢萍，楊立仁痛苦又愧疚的說：“我早晚也是要先走一步的。”
“先走的人，是死的痛快了。”
“可留下的人呢？那必定是悲痛不堪的。”
陸夢萍苦笑：“立仁，生死無常，也不一定就是年紀大的先走一步。”
楊止佳：“爸爸，要是真的有一天，我的愛人先我一步去了，“我是不會痛苦的。”
“我愛者永生，他會永遠在我心裡活著。”
“只要他在我心裡，就是永遠在陪伴著我。”
“而且，我也不會寂寞，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也有很多愛好。”
陸夢萍勸道：“立仁，孩子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個人有個人的命運。”
楊立仁看眾人都不聽自己的話，全都合起夥來反對自己，氣悶的走了。
陸夢萍追上去，楊立仁要關房門，被陸夢萍擋住了。
楊立仁陰沉著臉，躺到床上，背過身去，閉上眼睛。
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你犯不著生氣。”
楊立仁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頭，一副不想聽的樣子。
陸夢萍只好住嘴不說了。
晚上，楊立仁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首覺告訴他，這件事情，沒那麼容易過去。
楊立仁忍不住，還是問道：“你說他們倆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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