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是她的答案是後者，他今天就算硬下心腸，也要把這份不該有的執念推開。
上官清秋瞬間愣住了，臉上的激動一點點褪去，只剩下滿滿的茫然和糾結。
在她心裡，白初從來都是天戰帝，是那個高不可攀。光芒萬丈的神明。
所以她才會偏執地求他罵自己，求他對自己生氣，哪怕只是一點點厭惡的情緒，都能讓她覺得自己被前輩放在了眼裡。
她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那樣耀眼的天戰帝，只有被斥責，被俯視，才是她能擁有的，和他有關的聯絡。
可此刻，白初抱著她，眼神溫柔又認真，沒有半點神明的高高在上，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
那眼神太乾淨，太溫暖，像春日的暖陽，一點點融化了她心裡長久以來的偏執，也讓她心底悄然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
想靠近他。
想知道他喜歡什麼。
想看看他平時的樣子，想認認真真地，只做他身邊的上官清秋。
心裡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她猶豫了好久，指尖輕輕拽著白初的衣袖，良久才小聲開口：“我。我不知道......”
“可是。”
她鼓起勇氣，抬起白初的手，輕輕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聲音軟糯又羞澀：
“哪怕忘掉你是天戰帝前輩的真相，只是看著你剛才的眼神，我的心，就跳得好快好快，快到我都控制不住......”
白初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看著那雙溼漉漉。滿是真誠的眼眸，還有那耷拉下來。帶著幾分嬌羞的獸耳，心裡的無奈和顧慮瞬間消散。
嘴角，也忍不住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肩頭，聲音低沉又溫柔，再次問道：“那現在呢，你希望我對你做什麼？”
這話一齣，上官清秋的臉瞬間紅透了，腦袋垂得低低的，幾乎要埋進胸口。
可下一秒，她的尾巴又輕輕捲住白初的手，聲音細若蚊蚋，滿是純情的羞澀：“我。我試試看話本里寫的......”
“那些剛結緣的戀人，都會做的事......親吻......”
她這話一說，頭垂得更低了。
好突然！
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提這種奇怪的要求？
是不是太越界了？
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這暴露出了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想要嘗試，就像普通戀人那樣。
這般純情又可愛的模樣，配上那毛茸茸的獸耳，白初哪裡還忍得住。
心裡那點捉弄和無奈，全都變成了滿滿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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