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木子看著白初專心吸收積分,臉上露出笑容的側臉,冰金色的眼眸柔和了一瞬。
但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對了,剛才還沒來得及問他……
之前在飛梭上,他和上官清秋那般親密,十指相扣。
他們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畢竟“他們肯定做了”這種事只是自己臆想罷了。
萬一,白師弟還是好男孩還說不定呢?
這個問題如同毒刺,再次扎進他心裡。
方才的驚喜和暗喜被瞬間沖淡了不少,一股熟悉的酸澀和陰鬱重新湧上心頭。
他很想問,卻又不敢問。
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怕打破此刻這看似和諧的“同行”氣氛。
他只能將這份疑慮和煩悶再次壓下,裝作若無其事地收拾完剩下的妖獸材料,然後走到白初身邊,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淡:
“走吧,師弟。此地血腥味太重,不宜久留。”
“好。” 白初吸收完積分,將玉牌收起,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這片瀰漫著濃重血腥味的林間空地,朝著森林更深處,也就是中心區域的方向行去。
丹木子走在前面,身姿挺拔。
白初跟在後面,看著師兄的背影,心裡還在感慨師兄真是個好人。
不僅實力強,還這麼照顧他這個師弟。
不過是不是gay還待驗證。
他覺得,和丹木子師兄一起參加試煉,似乎也挺不錯的。
至少,比一個人瞎逛要強多了。
至於丹木子師兄為什麼在飛梭上對他態度那麼奇怪……
嗐,誰還沒個心情不好的時候呢?
現在不是挺好嘛!
白初樂觀地想著,腳步輕快地跟上了丹木子的步伐。
而走在前面的丹木子,感受著身後那道逐漸靠近的氣息,冰金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
有竊喜,有算計,有愧疚。
當然,也有一種近乎偏執的、想要將此刻“同行”時光緊緊抓住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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