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身上那屬於少年丹木子的白衣,以及剛剛縮回去的平坦胸膛,再次形成了極其詭異的違和感。
“……”
丹木子盯著水中的倒影,沉默了足足三息。
然後,她默默地,再次運轉“修身術”。
水中的絕美少女臉龐,又重新變回了那張熟悉俊美,男性的“丹木子”的臉。
做完這一切,她才彷彿鬆了口氣。
趕忙乾巴巴的轉移話題:“咳,看來此地的變化是隨機的,頗為麻煩。”
“師弟,我們還是先離開這水潭,找個乾燥地方從長計……”
“師兄。”
白初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丹木子身體一僵,沒回頭。
白初從水裡走過來,繞到她面前,目光復雜地在她臉上和胸口來回掃視。
最後嘆了口氣,輕輕拉住了丹木子冰涼微溼的手腕。
“師兄……” 白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認真,“這裡就我們兩個人。”
“你……就別硬撐了,行嗎?”
他抬起另一隻手,指了指丹木子的胸口,語氣無奈中透著一絲好笑:“你的臉是變回來了,可這裡好像又隨機回去了?”
只見自己那身溼透的白衣胸口處,不知何時,又鼓起了兩團堪稱巍峨的弧度。
甚至因為剛才匆忙變臉,沒控制好“修身術”對全身的協調,導致這“二度發育”的規模,似乎比剛才第一次暴露時還要驚人一些。
將溼透的衣料撐得緊繃,勾勒出的曲線驚心動魄。
“……”
丹木子看著自己胸前那對不聽話的、存在感極強的“負擔”。
一股巨大的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哇——!!!”
她猛地甩開白初的手,一屁股癱坐回水潭邊的淺水裡,再也抑制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對!沒錯!我就是女孩子!”
“就是一個喜歡女扮男裝混在男人堆裡的變態!行了吧?!滿意了吧?!愛咋咋地吧!嗚嗚嗚……”
她哭得傷心極了,冰藍色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混合著淚水,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副平日裡清冷孤高的聖子形象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個在心上人面前出盡洋相,羞憤欲絕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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