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開始抽搐,最後實在沒忍住,肩膀聳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噗——哈哈哈!咳咳…………”
他一邊笑一邊努力想憋住。
但一想到平日裡那位總是板著臉,對丹木子“師兄”要求極其嚴格的宗主於之修,背地裡竟然是這麼一個“不好意思敲打女孩子”的“雙標”師父,就還是憋不住。
“你、你笑什麼?!” 丹木子被他笑得又羞又惱,冰金色的眼眸瞪圓了。
臉上剛剛褪下去一點的紅暈又湧了上來,配上那副委屈的表情,更顯得嬌憨可愛,毫無平日“丹木子師兄”的清冷。
“沒、沒什麼……”
白初努力壓下笑意,擦了擦眼角:“我就是……想到了高興的事情。真的。”
不過經這一笑,兩人之間的氣氛倒是稍微破冰了些。
“阿嚏!”
一聲響亮的噴嚏,在地下洞穴裡格外清晰。
丹木子抱著手臂,身體不自覺地又縮了縮,臉色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有些蒼白。
溼透的衣服緊貼在身上,地下的寒氣加上水汽,讓她感覺越來越冷。
之前掉下來時的撞擊和情緒的大起大落,也消耗了她不少體力和靈力。
白初見狀,收斂了笑意,關切地問:“怎麼了師兄?你很冷嗎?”
“嗯……” 丹木子小聲應了一下,聽起來可憐兮兮的,“靈力消耗太多了,現在有點運轉不暢,暖不起來。”
白初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還在滴水的白衣,又看了看跳動的篝火,眉頭微皺。
這樣下去確實容易生病,修士雖然體質強,但在靈力消耗過大,狀態不佳時,風寒入體也不是鬧著玩的。
“你這樣穿著溼衣服烤火,熱氣進不去,反而更容易生病。”
白初想了想,說道,“要不……你把溼衣服脫下來烤烤?我幫你拿著,烤乾再穿?”
話一齣口,白初自己就愣住了,隨即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白初啊白初,你腦子被暗河水泡傻了嗎?!
人家剛暴露是女孩子,還在那裡哭得梨花帶雨,你轉頭就讓人家在你面前脫衣服?!
你這TM跟流氓有什麼區別?!
他連忙補救:“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那邊石頭後面,我把外袍給先披著……然後把溼衣服遞出來我幫你烤。”
“哎……算了算了,當我沒說!”
他感覺自己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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