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這種味道，她記得前世的時候，她像一個變態似的，趁著給師尊收拾房間的時候偷偷抱著師尊的衣服與被褥猛吸，那時候的味道就是師尊身上的這個味道，很迷戀，又讓人陶醉，不由得沉迷其中。
“弟子拜見商師叔！”
沈晴雨雙手作揖，彎下腰拜了下去。
“嗯......抬起頭來......”
沈晴雨抬起頭，看向商雲池。
而商雲池此時也在看著她。
只不過與商雲池對視的這一眼，便讓沈晴雨沉淪了下去。
因為......師尊的眼睛，太美了......
那雙眼睛並不像她記憶裡那樣古井無波，她的最深處，好似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太深了，她看不清是什麼，但她看清了一點，師尊的眼眶，微微泛著些紅。
“你叫什麼名字？”
商雲池問道。
聲音還是那麼熟悉的清冷，但沈晴雨聽出了一絲沙啞，像很久沒說話的人，忽然開口一樣。
“弟子......沈晴雨。”
“沈晴雨......”商雲池把這三個字唸了一遍。
念得很慢。
像咀嚼，像品味，確認。
“多大了？”
“十五。”
“十五啊......”
商雲池又唸了一遍。
這一次，她笑了一下。
很輕，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彎起，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來，但沈晴雨看見了。
她忽然覺得脊背發涼。
那笑容不對。
那不是一個師尊看剛入門的弟子該有的笑容。
那是......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但那雙眼睛看著她的時候，讓她想起前世見過的一種人：失而復得的人，死死抱住失物，再也不肯鬆手的人。
“從今日起......”商雲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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