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互相對視著對方微笑,忽然,商雲池便毫無徵兆的一動不動了。
“師尊?”
沈晴雨看著突然雙目無神的師尊,心裡頓時疑惑起來,正打算詢問對方時。
“雨兒?”
就在這時,商雲池開口了,而沈晴雨則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師尊,她如同失明一般,西處環視摸索,嘴裡一首喃喃著自己的名字。
“師尊......”
“師尊!!!”
“啊!!!”
商雲池手上的藥碗被她打翻在地,她面帶驚恐,眼神在看到沈清宇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神驟然一亮,猛的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了她。
“雨兒!!!”
她抱著她的力道越來越緊,彷彿就像是要把它融入他的骨血中一樣。
“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沈晴雨本來被師尊勒的渾身難受,剛打算掙脫,只不過在感受到師尊劇烈顫抖的身軀後,她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做,抬起軟糯的小手,輕輕放在師尊的腦袋上。
輕聲安撫道:“師尊......我在呢......不怕......不怕不怕昂......”
商雲池彷彿聽到了沈晴雨的安慰聲,她那黯淡空洞的眼眸漸漸變的有神,聲音也不在變的顫抖。
“對不起......雨兒......”
她的聲音不再顫抖,卻帶著濃濃的疲憊和愧疚。
“沒事的......師尊......”沈晴雨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在呢......我一首都在.......”
她沒有問剛才發生了什麼。
因為她隱約猜到了。
...... ......
等到師尊走後,沈晴雨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房梁發呆。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在屋頂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她就這麼看著那些光影變幻,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都在想,又什麼都想不清楚。
白玉懸在床側,安靜地陪著她,沒有出聲打擾。
小白蜷在她腳邊,偶爾用腦袋蹭蹭她的腳踝,像是在安慰。
良久,沈晴雨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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