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我都管不了那,誰還能管,陸璟淵,你幾次三番把她丟下,有沒有想過她一個人會多麼無助?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溫嵐,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在我們這裡始終是外人。”他終究只吐出這句冰冷的話,帶著他一貫的固執和壁壘。
溫嵐低頭,眼底閃過一抹譏諷的笑,“好,我是外人,那你這個內人是不是該先把內裡的蛀蟲清理乾淨?許薇今晚鬧出這麼大的醜聞,幾乎毀了陸氏的機會,你打算怎麼處理?還是說,又要像以前一樣,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溫嵐的耐心也已經快要告急,“陸璟淵,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讓昭昭受到傷害,如果許薇母女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溫嵐就算拼盡所有,也會讓你,讓許家,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我說到做到!”
說完,她不再看陸璟淵瞬間陰沈的臉色,利落轉身走向自己的車,緩緩駛離。
陸璟淵獨自站在原地,眉頭蹙起,捏了捏眉心,轉身上了車,對助理吩咐道:“查一下夫人今晚的去處。”
與此同時,許家別墅。
許薇一進門就將花瓶狠狠摔在地上,發出一陣劈里啪啦的聲音。
“沈昭玆,我要她死!”
趙如願臉色也很難看,但她比女兒沈得住氣。
揮手讓嚇得瑟瑟發抖的傭人退下,她上前拉住許薇,“薇薇,冷靜點,現在發火有什麼用?”
“我怎麼冷靜。”
許薇猛木質欲裂,眼眶通紅,“我完了,全完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抄襲,都知道我偷方案,我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圈子裡混?阿淵他肯定更看不起我了!”
想到陸璟淵最後那冰冷失望的眼神,許薇心如刀絞。
趙如願哼了一聲,“現在知道怕了,我早就提醒過你,沈昭玆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太輕敵了!”
“我哪知道她會這麼陰險!”
許薇哭喊著,“她竟然早就設好了圈套等我鑽!那個周玫,也是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周玫是步廢棋,不用再管。”
趙如願冷靜下來,拉著女兒在沙發上坐下,壓低聲音,“現在最重要的是挽回局面,徹底解決沈昭玆這個禍患。”
許薇抽噎著抬頭,“怎麼解決?她現在有溫嵐那個賤人撐腰,今晚還搭上了顧西決,顧家和溫家聯合起來,我們惹得起嗎?”
趙如願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隨即又被更深的算計取代,“顧家是厲害,但顧西決會見沈昭玆,無非是看中她的能力,如果她身敗名裂,甚至牽扯進什麼醜聞裡,顧西決還會搭理她嗎?”
許薇眼眸一亮,“媽,你有辦法了?”
趙如願若有所思,“我總覺得,沈昭玆沒那麼簡單,一個高知家庭培養出來的女兒,哪來這樣的心機和手腕?還有她那份方案裡體現出的專業功底和眼界,不像是在那種環境下能培養出來的。”
她看向許薇,“我讓人去查查她的底細,越詳細越好。”
許薇不解:“查這個有什麼用?”
趙如願冷笑,“每個人都有軟肋,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過去,沈昭玆這麼急著想和陸璟淵離婚,除了感情破裂,會不會還有別的秘密?”
她頓了頓,眼中閃爍,“就算她不妥協,我們掌握了她的把柄,關鍵時刻放出去,也夠她喝一壺的。她不是喜歡利用輿論的力量嗎,那就讓她也嚐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