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做的,孫老收許薇為徒,是不是你搞的鬼?”
陸璟淵目光平靜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會議暫停。”
他關掉了電腦,摘下金絲眼鏡,捏了捏眉心,眉頭微蹙,揮手示意秘書出去。
他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你都知道了。”
男人絲毫不加掩飾,似乎早就知道她會來找他,也覺得這對他來說,什麼都算不上,他不在乎她,滿心滿眼都是許薇,哪怕她再想要這個名額,再努力的想要得到,費勁力氣,都不及許薇一個撒嬌,陸璟淵就會把這個機會讓給她。
沈昭玆覺得自己簡直可笑至極,“為什麼,陸璟淵,你給我一個答案,你告訴我,你明明知道這個機會對我有多重要,你明明知道許薇她根本不配,你為了討好她,就把我努力的得來的結果,隨便當成你交易的籌碼,在你眼裡,我到底算什麼?任你擺佈的小丑?你看著我著急的模樣心裡是不是很得意?”
沈昭茲眼眶通紅,倔強地不肯讓淚水落下。
陸璟淵看著她激動的樣子,眸色深沈,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了敲,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沈昭玆,你冷靜點,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孫老收徒,有他自己的考量。”
沈昭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
“陸璟淵,你別再拿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來糊弄我,說這話你覺得可笑嗎,孫老是學者,他看中的是才華和潛力,不是你那些所謂的商業交易,如果不是你,他怎麼可能選擇許薇?”
陸璟淵沉默的掀起眼眸,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中一片平靜,掀不起絲毫波瀾。
沈昭茲的心,徹底沈浸了谷底。
他又默認了,他不為自己辯解。
“陸璟淵,我以為你至少還有一點底線,至少在我們還是夫妻的時候,會給我留一點餘地,原來,是我太天真了。”
沈昭茲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心已經痛到麻木,她已經感受不到了。
“在你心裡,我永遠都比不上你的許薇。”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們之間,到此為止,協議提前終止,我會讓我的律師聯絡你,如果你不肯同意離婚,那麼我就會起訴離婚,陸璟淵,你最好同意簽字,奶奶對我很好,我不想我們兩人鬧得那麼僵,鬧到她面前去,奶奶身體不好,你應該也不想。”
沈昭茲給他下了最後通牒,“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否則我會讓我的律師聯絡你。”
說完,她不再看陸璟淵陰沈的臉,轉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陸璟淵坐椅子上久久未動,他周身驟然瀰漫開的冰冷氣息,他看著沈昭茲離開的方向,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極其覆雜難辨的情緒。
她竟然要起訴離婚?
沈昭茲從辦公室出來,就給溫嵐打了電話說了準備起訴離婚的事情,溫嵐那邊正在窸窸窣窣的。
沈昭茲眉頭一皺,“你在外面嗎?”
溫嵐一頓,“嗯,彆著急,你慢慢說,我聽著,這樣,我馬上去找你,我們見面說。”
沈昭茲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時,她好像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了出來。
她楞了一下,眉頭微蹙,便也沒再理會,打算等溫嵐來了兩人再談。
很快溫嵐匆匆來了,在對面坐下,猛的喝了一大口茶,“說說,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