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染掙了掙，沒掙動，溫嵐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箍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頭都疼。
溫嵐湊近她，聲音壓得很低，“小丫頭片子，姐姐我混社會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想打我？你還嫩了點。”
說完，她猛地一甩手。
雲染整個人失去平衡，踉蹌了幾步，一屁股摔在地上。
她楞住了，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樣對她。
“你敢推我？！”
雲染的眼眶瞬間紅了，嘴巴一癟，哇的一聲哭出來，“王媽，王媽！”
王媽從廚房裡跑出來，看到地上的雲染，又看到門口的溫嵐，臉色變了變。
她趕緊跑過去扶起雲染，“雲小姐，您沒事吧？”
雲染一把抓住王媽的手臂，指著溫嵐尖叫，“王媽，你給我打她，打回去！”
王媽看了一眼溫嵐，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小姐，這，溫嵐小姐是太太的好朋友，是陸家都不能得罪的人，我……”
“什麼？”
雲染瞪大眼睛，“你一個下人，敢不聽我的話？”
王媽低下頭，不敢說話。
雲染氣得一把甩開她，自己衝上去，抬手又要打溫嵐。
“住手。”
一道冷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三個人同時看過去。
沈昭玆站在樓梯上，穿著一件簡單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披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她走下來，目光從雲染臉上掃過，落在溫嵐身上。
她走過去，上下看了看溫嵐，“沒事吧？”
溫嵐笑了笑，那笑容裡滿是諷刺。
“沒事，就是逗了逗小狗，還挺有意思的。”
雲染一聽，臉都綠了。
“你說誰是小狗？”
她衝上來，對著沈昭玆就嚷，“你朋友罵我，你管不管？”
沈昭玆看著她，眼神淡淡的。
“她罵你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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