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沈昭玆看得楞了一下。
“這就拉黑了？”
“不然呢？”溫嵐把手機收起來，“留著過年？”
沈昭玆忍不住笑了。
溫嵐也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她走過去，抱住沈昭玆。
“昭昭，我捨不得你。”
沈昭玆拍拍她的背。
“又不是見不到了，你不是說了嗎，隨時可以去找你。”
溫嵐點點頭，鬆開她，擦了擦眼角。
“幾點的飛機？”沈昭玆問。
溫嵐看了一眼手機。
“兩個小時以後。”
沈昭玆站起身，拿起外套。
“走吧，我送你。”
……
兩人拖著行李箱下樓。
剛走到門口，雲染從房間裡探出頭來。
她看著沈昭玆和溫嵐，又看著那個大行李箱，眼珠轉了轉。
“你們要出去？”
沒人理她，她咬了咬牙，追出來兩步。
“我也要去！”
沈昭玆停下腳步，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她。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雲染被她看得往後退了一步，但還是梗著脖子，“我一個人在家無聊，璟淵哥哥說了讓你照顧我，你走了我怎麼辦？”
溫嵐看著她，笑容很溫柔，讓人心裡發毛。
她放下行李箱，走過去。
雲染看著她走近，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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