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沒有等她的回應，收回視線發動了車子。
沈昭玆站在門口，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夜色中，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她站了很久，才轉身進了門。
第二天。
沈昭玆剛推開別墅的門，腳步就頓住了。
司珩站在門口，靠在車門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
看到她出來，他臉上浮起一個溫柔的笑。
“早。”
沈昭玆有些意外，“你怎麼在這兒？”
“路過。”司珩笑了笑，把咖啡遞給她，“順便來接你上班。”
沈昭玆接過咖啡，道了聲謝，兩人上了車，車子緩緩駛出。
開了一段路，司珩忽然開口，“今晚我約了一家餐廳，到時候給你慶祝，你一定要來。”
沈昭玆點點頭。“好，我會去的。”
司珩的嘴角彎了彎，但眼裡卻沒有多少笑意。
他正要說什麼手機忽然響了，看了一眼螢幕，臉色微微一變，“抱歉，接個電話。”
他把車停在路邊，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沈昭玆坐在車裡，透過車窗看著他的背影。
他背對著她，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在說什麼，但他的肩膀繃得很緊，握著手機的手也用力到指節泛白。
沒多久，司珩掛了電話，在原地站了幾秒，然後轉過身。
走回車上時，他的臉上又恢覆了那副溫柔的模樣。
“走吧，繼續送你上班。”
沈昭玆看著他，沒有多問，心中隱隱有些疑慮她，她答應晚上的吃飯，也是想找個機會把所有都和他說清楚，她不打算再和他有進一步的接觸。
……
公司樓下。
沈昭玆下了車，正要往裡走，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沈總，早上好！”
她轉過頭，看到幾個同事正朝她走過來，臉上都帶著笑。
“沈總，昨天的釋出會太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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