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玆！你不得好死！”她猛地撲過來，雙手狠狠拍在玻璃上，“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詛咒你！我詛咒你一輩子！”
沈昭玆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冷冷地看著她，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
雲染還在罵，聲音越來越尖銳，歇斯底里的喊著，獄警走過來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椅子上，“老實點！”
沈昭玆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悲哀，這個人曾經那麼不可一世，以為自己是世界的主角，所有人都該圍著她轉。
她做了那麼多錯事，害了那麼多人，到頭來只剩下這副歇斯底里的模樣。
“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沈昭玆的聲音很平靜，“怪不了任何人。”
雲染冷笑一聲，眼眶通紅，“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不會還以為陸璟淵是愛你的吧？他愛的人另有其人！他愛的是我姐姐！一直都是！”
陸璟淵的臉色沈下來，他看著雲染，一字一句。
“雲染，我今天來，是想把最後的話說清楚。”
“我愛的人，從始至終只有昭昭，雲寧是我的妹妹，我照顧她，是因為她選擇了一條危險的路，我敬佩她，我曾經也把你當做妹妹，可你的心思，卻惡毒得讓人不寒而慄。”
雲染楞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他嘴唇微微發抖。
“你說什麼？”
“我說，我把你當妹妹。”
陸璟淵的聲音冷下來，“是你自己，把這條路走死了。”
雲染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笑聲從嗓子裡溢位來，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最後變成一種近乎嚎啕的哭腔。
“陸璟淵，你不得善終，你一定會不得善終的！”
陸璟淵站起來，拉起沈昭玆，“走吧，沒什麼好說的了。”
兩人轉身往外走。
身後雲染猛地撲到玻璃上尖叫，“放我出去，璟淵哥哥！放我出去，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鐵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走出警察局，陽光照在身上，沈昭玆深深撥出一口氣，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終於放下了。
回去的車上，沈昭茲的手機響了起來，開啟一看，是徐若羽發來的訊息。
【昭昭，我們準備回國了馬上就要登機，等回去之後我們一起聊你創業的事情，不知道我這個大明星有沒有資格入股啊？】
沈昭玆忍不住笑了，打字回覆。
【當然，你最有資格了。】
她想了想，又問了一句，【顧西決最近怎麼樣？】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覆過來。
【時好時壞，有的時候記得我，有的時候不記得，但是總比之前好多了，現在記得我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我知道，總有一天他會完全想起來的，我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了，所以我也有很多的耐心再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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