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安靜下來，陸璟淵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他看著她的眼神很深，帶著一種失而覆得的珍惜。
“昭昭。”他的聲音很低，“剛才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沈昭玆抬起頭看著他，“所以呢。”
“你說，不再抗拒我了。”他在她身邊坐下，微微側身，認真地看著她，“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沈昭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只是說不再抗拒你，沒說給你機會，你怎麼理解的？”
陸璟淵忽然笑了，眼神溢位一抹溫柔的神色，他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手臂收得很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陸璟淵，放開，我快喘不過氣了。”
他稍微鬆開一些，但沒有放手，“那你告訴我，從什麼時候開始，打算原諒我的？”
沈昭玆靠在他懷裡，沒有說話。
忽然間她好累，什麼都不想說，只想這樣靠著，可他不依不饒。
她抬起頭冷冷地看他一眼，他立刻閉上嘴，那副乖順的模樣活像個妻管嚴。
沈昭玆忍不住嘴角微微翹起，又很快壓下去，“在知道這一切的時候，心裡的怨氣忽然就沒那麼重了。”
她頓了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也許是你寧願把所有證據都交出來的時候。”
她低下頭，“但我不希望你這樣做，我遠遠沒有那麼重要。”
“不。”陸璟淵的聲音忽然變得沙啞，眼眶也紅了，“你很重要，你比什麼都重要。”
他的眼尾泛紅，聲音在發抖，“昭昭，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絕不會獨活。”
沈昭玆抬起頭看著他，“我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
“是。”
“那你什麼時候發現，沒我不行的？”
陸璟淵沉默了很久，然後聲音緩緩響起。
“大概是從意識到，你是真的準備離開我的那一刻，我才發現，我早就已經無形中愛上你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我早就被你的能力，你的魅力，你的美麗所吸引了。”
沈昭玆看著他，“那你為什麼不承認呢？”
陸璟淵沉默了一會兒，“我承認，一開始我在骨子裡認為門當戶對很重要，所以當你從我的床上醒來的那一刻，我對你一見鍾情，但我的臉面不會讓我承認。”
他低下頭，自嘲地笑了笑，“我的尊嚴，我的驕傲，我那些可笑的東西，現在我覺得，這些東西都沒有用，什麼都沒有老婆重要。”
沈昭玆心裡酸酸的，她推開他站起身。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背對著他，“這種事，急不來。”
她說完，繞開他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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