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啊！”
這一次，這道哭聲是如此的清晰，瞬間便讓張揚的臉色微微一變。
真的有哭聲。
不是幻覺。
那是誰在哭？？
張揚用上上帝視角，在皇宮內掃了一圈。
可深夜的皇宮無比的寂靜，要是有哭聲，宮裡的內侍絕對比他要先發現。
可那聲音還在。
而且斷斷續續，若有若無的。
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
“不在長安？難道是從河東道傳來的？”
張揚這般想著，立即將視角轉向河東道。
卻發現這裡一片安靜，只有各州府中那徐徐燃燒的香火，在夜色下亮起點點光芒。
“也不是這？”
張揚眉頭一皺，頗有種大海撈針的感覺。
半晌，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在腦海中遮蔽掉所有其他的聲音，只留下那道若有若無的啼哭聲。
一秒，兩秒，三秒......
不知過去多久，張揚好像進入了一種極為奇怪的狀態。
就好像前幾天夜晚，明明在睡夢中，都能收到兕子的求救一樣。
那斷斷續續的啼哭聲，瞬間清晰了許多。
“嬰啊！！”
聽到聲音的瞬間，張揚緊閉的眼眸猛然睜開。
所有的注意力，都跟隨著這一道聲音開始移動。
這一刻，他的意識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穿過雲層，越過山川，並一路向西。
嗡！！
剎那間，那種縮地成寸的眩暈感再次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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