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陽乖乖地低下頭，又跟著唸了起來。
可唸了沒兩句，目光又忍不住往殿外瞟了一眼，又一眼。
那裡，立政殿前的廣場上，李麗質正帶著兕子在玩。
小傢伙今日穿著一件大紅色的小襦裙，頭髮同樣紮成了兩個小揪揪。
唯一的區別是，小揪揪向裡包住，並用紅色的髮帶繫著。
整個人看上去既顯得清爽，又帶著一種哪吒似的靈巧與可愛。
她手裡拿著一個李麗質從長安街上給她買的小風車。
紙做的，六角狀，風一吹就呼呼地轉。
“大阿姐！尼看尼看！轉得好快吖~”
“哈哈哈......”
兕子舉著風車在廣場上跑來跑去，臉上掛滿了開心的笑容。
彩色的紙頁在風中飛速旋轉，像一朵盛開的花朵。
李麗質站在廊下，手裡端著一碗溫熱的羊乳，笑眯眯地看著那個撒歡的小身影。
“慢點跑，別摔了。”
“不會的，大阿姐~”兕子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風很大，吹得她的裙襬微微飄動，並伴隨著些許落葉席捲而來。
它們圍繞在小傢伙的身邊，好似被她的歡快所吸引。
兕子閃亮的眼睛頓時睜大，小嘴巴發出‘哇’的一聲驚歎，跑得更快了。
“咯咯咯咯~大阿姐尼快看，絮葉跟著喔跑耶~”
她咯咯地笑著，在廣場上轉了一圈又一圈，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小蝴蝶。
跑了一會，兕子好像終於累了。
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她來到李麗質面前，把風車往姐姐手裡一塞。
接過那碗羊乳，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喝完還舔了舔嘴唇，心滿意足地撥出一口氣。
“累了？”李麗質蹲下身，用袖子輕輕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
“不累！”兕子倔強的搖搖頭，可小身板己經不自覺地往姐姐身上靠了。
李麗質笑著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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