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震驚，有人懷疑，有人興奮，有人沉默。
“會不會是妖術？”有人小心翼翼地問。
“妖術能下雨？能憑空變出吃的來？你變一個給我看看？”
“那……那到底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神仙唄！”
“可這世上，真的有神仙？”
“以前我不信，現在……不好說啊。”
長孫無忌站在最前面，聽著身後朝臣們的議論，眉頭微皺。
他昨晚就從密探那裡得到了訊息。
一首消化到現在，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天降甘霖，天降神物。
這種事，他只在上古的傳說中聽過。
房玄齡和杜如晦站在一起。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玄齡，你怎麼看？”杜如晦低聲問。
房玄齡沉吟片刻：“若是尋常人說這話，我必定不信。”
“可這是多個密探，多個州府同時上報的事情。”
“內容一致，細節吻合……由不得人不信。”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河東道確實發生了非同尋常的事。”
“至於是不是神仙……”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魏徵站在一旁，聽的面色鐵青。
他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
如果真有神仙，那他們這些讀書人讀了一輩子聖賢書，豈不是白讀了？
可如果沒有神仙，那河東道的事又怎麼解釋？
“上朝！！”
忽然，內侍尖細的嗓音響起，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朝臣們連忙整肅衣冠，魚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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