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站在左側的溫彥博忽然接過話來。
“陛下，現在朝中還有另一種聲音。”
“有些老臣對祭天大典的時機有所議論。”
“他們認為河東大旱未解，此時祭天，恐怕......”
“恐怕什麼？”李世民抬眼看向他。
溫彥博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恐怕有違祖制。”
李世民沒有生氣，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祖制？”
“哼！祖制裡有神明降下甘霖的記載嗎？”
“祖制裡有神明降下食物的記載嗎？”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他們不知道，朕親眼看到了什麼。”
三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李世民轉過身，目光落在三人身上：“河東道最新的訊息，你們都收到了吧？”
“收到了。”房玄齡點頭。
“絳州、太原、汾州、晉州等多地同時出現神蹟。”
“神明再次降下了食物。”
“是鮮蝦粥。”李世民首接補充道，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朕嘗過。”
殿內安靜了一瞬。
房玄齡瞳孔微凝，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置信。
神明在河東道降下的食物，陛下竟然親自嘗過？
這意味著什麼，好像有些不言而喻了。
兩儀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半晌，長孫無忌才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抹擔憂。
“陛下，神明之事，有利有弊，要是長此以往，恐怕......”
李世民看了長孫無忌一眼，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神明的影響力越大，朝堂上的變數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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